親愛的波妞:
你書桌上的懸疑小說該又翻到第幾章了?
我剛把昨晚打翻的薯片碎掃進垃圾桶,指尖還沾著點芝士味的粉末——
就像深夜裡,你搶遙控器時,袖口蹭到我嘴角的那點鹹香,又酥又軟。
其實入睡前的爭執,從窗簾拉嚴的那一刻就開始發酵。
你抱著筆記型電腦窩在沙發角,螢幕藍光映得你下頜線發冷,“新更的懸疑片評分9.2,最後兩集埋了三個反轉”,你說話時指尖在觸控板上敲出輕響,像在給我敲警鐘。
我正往茶几上擺零食盤,話梅滾到你腳邊,“甜寵劇裡的春天到了,男女主在櫻花樹下約會呢”,我用腳尖把話梅往你那邊踢了踢,“比你那些死人案好看”。
“俗套。”你頭也不抬,合上電腦時發出“啪”的脆響,“上週那部甜寵劇,男二摔下樓梯都能崴腳,現實裡早骨折了。”
“懸疑片才假!”我抓起抱枕往你背上砸,“兇手藏密室裡三天,喝風就能活?”
“那叫藝術加工。”你接住抱枕往懷裡摟,突然伸手去夠茶几中央的遙控器,“聽我的,看完懸疑片腦子清醒。”
我反應更快,指尖先一步按在遙控器上。
你拽著遙控器另一端不肯放,塑膠殼在我們手裡被扯得“咯吱”響,像只被兩頭拽的蟬。
“鬆手!”你壓低聲音笑,胸腔的震動透過遙控器傳過來,“再搶電池都要掉了。”
“就不!”我往回拽時沒站穩,膝蓋撞在茶几腿上,疼得“嘶”了一聲——
零食盤應聲翻倒,薯片、話梅、巧克力豆滾了滿地,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星星雨。
你瞬間鬆了手,遙控器“啪”地掉在地毯上。
“撞哪兒了?”你蹲下來掀起我褲腿,指尖帶著電腦鍵盤的涼意,觸得我膝蓋發麻。
月光從窗簾縫鑽進來,照在你發頂的旋兒上,像打了一個銀色的結。
“沒事。”我推開你的手去撿巧克力豆,卻發現你正彎腰撿薯片,背影像一隻圓滾滾的熊。
“都怪你。”我把碎薯片往垃圾桶裡扔,卻聽見你突然笑出聲——你手裡捏著一顆沾了絨毛的巧克力豆,正對著月光看,“這顆像煤球拉的。”
煤球被我們吵醒,從貓爬架上跳下來,踩著薯片碎往沙發底下鑽,尾巴掃得包裝袋“沙沙”響。
你突然把遙控器往我懷裡塞,“先看你的甜寵劇,兩集”,你豎起兩根手指,指節還沾著一點芝士粉,“看完陪我看懸疑片結局,不許耍賴。”
我愣了愣,按開電視時,螢幕裡的男女主正站在櫻花樹下吵架。
你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茶几旁,假裝翻手機,餘光卻總往螢幕上瞟。
當男主笨手笨腳把櫻花枝折下來,花瓣掉了女主一臉時,我聽見你“嗤”了一聲,嘴角卻翹得老高,像藏了顆沒化的糖。
第二集演到女主發燒,男主把她背去醫院,卻在半路摔進泥坑。
我正笑得直拍沙發,突然發現你往我這邊挪了挪,肩膀都快碰到我的胳膊。
“這男主比我還笨。”你伸手去拿話梅,指尖卻碰著我的手背,“上次你發燒,我揹你去醫院,可是走得穩穩的。”
。很得亮卻的裡眼,眉皺直你得酸,梅話顆了塞裡你往我”。輕我為因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