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外天色已暗,路燈昏黃的亮著。傻柱因為軋鋼廠有招待,下班比往常遲了許多。剛走到院門口就瞧見妹妹何雨水推著腳踏車正要往裡進。雨水,你這是去哪兒了?今天咋這麼晚才回來?傻柱趕忙上前問道:何雨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喲,你還知道關心我呢?我今天不是去紡織廠上班嗎?第一天上班有點事耽擱了,就在廠裡吃了飯才回來。說完也不管傻柱推著車往院裡走去。
傻柱被何雨水說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不過也沒太在意,也跨步往中院走去。往常這個時候,秦淮茹總會在中院眼巴巴的等著他,就盼著他帶回來的飯盒。可今天到了中院,卻不見秦淮茹的影子。
傻柱心裡泛起了嘀咕,走到秦淮茹家門口,楊聲喊道:秦姐出來一下,我把飯盒給你,今天廠裡有招待,飯盒裡有肉菜呢。不一會兒,秦淮茹走了出來,可她並沒有像往日那樣滿臉歡喜的接過飯盒,而是神色有些不自然,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傻柱,以後別拿飯盒給我家了。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手裡的飯盒都差點沒拿穩,一臉疑惑的問:秦姐咋回事啊?是飯菜不合口味還是·······
秦淮茹微微低下頭輕聲說:不是飯菜的事兒,你幫我們家夠多了,不能總麻煩你。傻柱著急的說:秦姐,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幫你們不應該的嗎?孩子們都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肉好。
秦淮茹嘆了口氣:傻柱你的好我都記著,可不能總讓你這麼付出,你也得攢錢娶媳婦啊。傻柱還想再勸,可秦淮茹態度堅決,他也只能無奈的站在原地,望著秦淮茹回屋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傻柱滿心疑惑與失落,拎著那未送出去的飯盒,拖著步子往家走。柱子等下,你過來我有事和你說。身後傳來易中海的聲音。傻柱轉身,見是一大爺,開口應道:一大爺,你找我有什麼事?
易中海緩緩說道:傻柱,我想和你說件事,秦淮茹今天被調到後勤倉庫去上班了,而且我聽說工資還提到了35每個月。說完易中海便不再言語,靜靜的看著傻柱。
傻柱聽到這話,先是一怔,隨後臉上露出一絲欣喜。真的啊,那可太好了,秦姐這下日子能輕鬆些了。可轉瞬他又想起秦淮茹剛拒絕他飯盒的事,心裡不免有些悵然。一大爺,秦姐她剛還不讓我給她家帶飯盒了。估計是有了這新工作,不想再麻煩我。傻柱苦笑著說道。
易中海看著傻柱心裡直嘆氣,臉上雖還掛著笑,可眼底滿是無奈。他心想我和你說這事是說飯盒的事嗎?我是想告訴你是誰幫了秦淮茹。真的是個傻子。這榆木腦袋怎麼就不開竅呢?暗示這麼明顯,都聽不明白,還擱這兒糾結飯盒的事兒。
易中海看傻柱這樣也不說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別往心裡去,秦淮茹也是不想一直拖累你,你倆的事兒慢慢來。說完這話,易中海就轉身回屋了。
回到屋裡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悶頭抽著煙。一大媽看他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勸道:當家的其實咱就把自己日子過好就行了。易中海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大聲說:葉振華就是個刺頭,要是不把他壓下去,院裡人都跟他學,咱倆老了可咋整?
一大媽聽了這話,眼淚就流下來了哭著說:老易,要不咱倆離婚吧,你再找個能生孩子的女人。易中海忙說:你可別瞎說了。其實他心裡清楚生不了孩子是自己的問題。易中海這些年可沒少在別的女人身上試過,只是這話他實在說不出口。
何雨水回屋放好腳踏車,轉身出來一眼就瞧見傻柱的房門敞開著,她走近一看,只見桌上擺著傻柱帶回來的兩個飯盒。傻柱正獨自喝著酒,神色看起來有些落寞。傻柱抬眼看見何雨水開口問道:你要去幹嘛?何雨水隨口應道:上廁所。說完便向後院葉振華家走去。
其實她一天沒見葉振華,心裡怪想的。她剛邁進葉振華的屋子,就瞧見葉振華正在收拾飯桌,桌上還放著喝完了的茅臺空瓶子。何雨水說道:自己一個人怎麼喝了那麼多酒?
葉振華看到何雨水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趕忙拉著她的手說道:是曉娥姐,今天在我這吃飯,兩人高興就多喝了點。說著便把何雨水拉到椅子上坐下。
聽說是和婁曉娥一起喝的酒,何雨水說道:和小娥姐喝酒也不叫上我。葉振華笑著解釋:這不是臨時起意嗎?下次一定叫上你。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分享彼此一天的見聞。
兩人你儂我儂的聊著氣氛也逐漸升溫,葉振華的眼神里滿是愛意。瞅著何雨水慢慢起身,朝門口走去,想要把門關上。何雨水見狀,心裡明白他的心思,趕忙說道:振華,明天一早我還要去紡織廠上班呢,今晚就讓我好好休息吧。葉振華哪肯輕易罷休,一邊朝她靠近,一邊急切的說:很快的很快的。在他心裡和何雨水相處的每分每秒都珍貴無比,實在不想就這麼輕易結束今晚的相聚。何雨水佯裝嗔怒,輕輕拍著他的手說道:你說這話我會信,每次都這麼說。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更多的卻是親暱。葉振華見她態度堅決,知道強求不得。只好在何雨水額頭上輕輕一吻,算作妥協。何雨水回抱了他一下,便轉身離開,回屋休息去了。
葉振華家對門劉海中家的窗簾後,一雙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葉振華與何雨水,劉海中見葉振華沒像往常一樣關門,他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今天咋就不關門了呢?直到何雨水走出葉振華的家。劉海中滿心不甘的直跺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