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霧還未完全散去,三大爺閻埠貴像往常一樣慢悠悠的開啟四合院的大門。剛一開門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院門口竟停著一輛小車,還沒等他緩過神,車上下來一箇中年人身姿筆挺,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物。
中年人禮貌的走到閻埠貴面前,開口問道:請問葉振華住在這個院嗎?閻埠貴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忙不迭的點頭說:是的,他住在後院,你找他有什麼事?中年人微笑著回答:我是他同事找他有點公事。
閻埠貴心裡滿是好奇,這個開著小車的同事到底和葉振華有什麼要緊事?不過他嘴上也沒多問,熱情的說:那我帶你去他家。便在前頭帶路一邊走,還一邊時不時回頭打量中年人。
一路上閻埠貴,心裡直犯嘀咕。葉振華這小子平時看著普普通通,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同事?他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幾分,想著趕緊到後院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一會兒就帶著中年人來到了葉振華的住處抬手敲響了門。
葉振華從床上悠悠轉醒,腦海裡閃過昨晚練功的畫面。不禁低聲自語:長春功第一次和秦淮茹雙修時,效果竟沒有和何雨水那般顯著,他皺起眉頭,眼中滿是疑惑,思索著這其中的緣由,不知道是功法的問題,還是兩人契合度有區別。
正想著事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敲響,外面傳來了三大爺閻埠貴的聲音:振華,開門有人找你。
葉振華開啟房門,看到三大爺閻埠貴,站在門外,神色有些拘謹。三大爺身後站著一箇中年人,身形挺拔,面容透著幾分幹練。葉振華瞧著他,有點面熟,仔細一想,好像在李懷德岳父那兒見過。還沒等他開口三大爺先說話了:振華就是這人找你。
那中年人見狀,往前跨出一步,走到葉振華面前,伸出手,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說道:葉振華同志你好,我是王老派來接你的,去給他的那些老戰友看病。
葉振華一聽,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握住對方的手說:原來是這樣,還辛苦您跑一趟了,我這剛起床還得容我洗漱一下。中年人點點頭說:不著急,葉同志。葉振華轉頭,滿臉笑意的對三大爺說道:三大爺,這是我朋友,有事找我,多虧您今天帶他來後院,改天我一定請您好好喝一杯,好好感謝您!三大爺閻埠貴聽了臉上笑開了花,擺了擺手說:不客氣,都是鄰里之間的小事,說完哼著小曲,轉身離開了。
三大爺一回到家就滿臉興奮湊到三大媽跟前說:媳婦,你猜我剛才去幹嘛了?還沒等三大媽張嘴,閻埠貴就迫不及待的炫耀起來,我剛帶著一個開小轎車的人去找葉振華,聽他們說是接葉振華去看病呢。三大媽一聽眼睛瞪得溜圓驚訝道:我的乖乖,開車來接他去看病啊。三大爺連忙附和道:我一看,那人就不簡單。三大媽哪還坐得住,轉身就出房門到院子裡跟鄰居們嘮起了這事兒。沒一會兒全院的人都知道有人開著小車來接葉振華,大家紛紛議論,對葉振華的醫術和人脈滿是好奇與驚歎。
過了一會兒,葉振華走了出來,對中年人乾脆利落的說:走吧。中年人瞧著兩手空空的葉振華不禁微微皺眉,善意提醒道:葉振華同志,你就這麼空手去嗎?葉振華自信一笑,拍了拍衣兜,輕鬆說道:我兜裡放著針灸,別的不用。在葉振華看來,自己的針灸之術十分精湛,憑藉這門絕技就能應對大部分病症。
中年人見葉振華這麼說,便識趣的沒再多言,默默跟在他身後往前院走去。一路上,院子裡的眾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紛紛主動跟葉振華打招呼,一口一個葉科長叫的熱絡,葉振華心裡泛起了嘀咕,暗自納悶,今天的人怎麼這麼熱情,平時可沒這樣啊!他雖滿心疑惑,卻也來不及細想,只能微笑著點頭回應。不一會兒,兩人來到院外,葉振華跟著中年人上了車,隨著汽車緩緩駛離,揚起一陣塵土,四合院的熱鬧景象漸漸被拋在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