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躺在被窩裡,兩隻手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身子。她這一身肉,全是常年下地幹活練出來的,一點多餘的贅肉都沒有,多一分就顯贅,少一分就顯柴,那豐腴勻稱的身段,在這四合院裡一點都不輸給別的女人。
自從來了這四合院,荷花才算知道啥叫過日子。剛來的頭一天詩雅姐給她端了碗雞湯,荷花還以為是詩雅姐看在京茹的面子上,特意招待她這個客人,沒成想之後的日子,伙食反倒一天比一天強頓頓有葷有素,這樣的日子荷花以前連做夢都夢不到。
還有就是這四合院的主人葉振華比自己還小,卻是那有上萬人的扎鋼廠的副廠長。平時出門去哪都開著一輛吉普車,那可是吉普車啊!荷花長這麼大連摸都沒摸過,只聽京茹在跟前唸叨,說坐振華哥的吉普車有多舒服,座椅軟和,跑起來穩當,聽得荷花心裡直癢癢。她也想坐一回,可臉皮薄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不過最讓荷花揪心的,還是剛才做的那個夢。夢裡頭爹媽帶著張屠夫,一路找到四合院,進門就把她往門外拽,說要把她抓回秦家莊,嫁給張屠夫。那張屠夫一臉橫肉,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醜得嚇人。荷花看著他那張臉嚇得魂都飛了,當場就醒了過來,醒來的時候後背全是冷汗心口還突突直跳。
荷花一想到張屠夫,她就渾身發怵。當初在秦家莊爹媽收了張屠夫的彩禮,非要把她嫁過去。那張屠夫都四十了,前頭死了老婆,為人又兇又狠公社裡沒人敢惹他。
荷花想到這嘆了口氣,她知道能在四合院待著,全靠秦京茹和葉振華收留。看著京茹每天開開心心的,荷花也想有這樣安穩的日子,想不用再擔心被抓回去,想能堂堂正正地坐在那輛吉普車上,哪怕就一次也好。
可葉振華看自己的眼神,始終是平和的,沒有半點男女之間的情愫,自己在他眼裡,大概就只是京茹的朋友,一個需要幫忙的老鄉。
看著熟睡的秦京茹,荷花要說不羨慕那純粹是騙人的,荷花心裡頭羨慕得緊。那種在秦家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眼能望到頭的日子,她再也不想過了。
荷花扭頭看了眼窗外,外頭黑沉沉的,一點亮光都沒有。
葉振華該回來了吧?荷花心裡想著。
吃晚飯的時候沒見著葉振華,問了一下京茹才知道葉振華外頭有事,得晚點才能回四合院。
荷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胸前,那飽滿的觸感帶著點酥麻,讓她原本還有點猶豫的心一下子定了下來。她看了眼身邊睡得正香的秦京茹。
荷花輕手輕腳地坐起來,悄悄拿起搭在床頭的棉襖,哆哆嗦嗦披在身上,又慢慢滑下床。她踮著腳儘量不發出聲音,一步步往門口挪。
荷花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那噩夢成真。張屠夫那張又黑又醜的臉,到現在想起來還渾身發顫。她必須抓住眼前這個機會留在四合院裡,不回秦家莊唯一的指望就是能成了葉振華的女人。
四合院的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寒風吹著樹葉沙沙響。荷花攏了攏棉襖,縮著脖子,朝著葉振華住的屋子慢慢走去。每走一步,心就跳得更厲害些,可腳步卻沒半點猶豫,這是她唯一的機會說啥也得抓住。荷花知道這麼做有點不害臊,可一想到回秦家莊要嫁給張屠夫,那還不如死了痛快。
荷花咬了咬牙,鼓足了所有的勇氣,輕輕推了推葉振華的房門。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她趕緊溜進去反手輕輕把門關嚴實了。
屋裡黑黢黢的荷花摸索著往裡頭走。隱約看見床上躺著個人,還能聽見勻勻的呼吸聲。
成不成就看這一回了,荷花深吸一口氣,慢慢把身上的棉襖脫了,就剩下里頭的紅肚兜和小褲衩。她光著身子打了個哆嗦,渾身都在顫抖。一步步走到床邊,抖著手指頭掀開被子一角趕緊鑽了進去,一進被窩就伸出胳膊,緊緊地抱住了床上的人。她抱得特別用力,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這時,床上的人忽然輕聲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振華,你總算回來了。”
剛說完一隻手便伸了過來,在荷花身上摸索著。緊接著,一張溫熱的唇便朝著荷花的臉頰湊了過來。
荷花瞬間察覺出不對勁。鼻尖縈繞的不是葉振華身上的味道,而是一股若有似無的奶香味,整個四合院裡只有秦淮茹身上帶著這種氣息。
不等荷花做出反應,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得更緊。荷花的手無意間觸碰到對方胸前,那柔軟與飽滿,竟比自己的還要豐盈幾分。
這一刻荷花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渾身的顫抖從緊張變成了極致的恐慌。錯把秦淮茹當成了葉振華,偏偏秦淮茹也糊塗了,把她當成了葉振華。
荷花心裡就一個念頭:趕緊溜,不然等秦淮茹發現了會更尷尬。她正琢磨著怎麼找個由頭悄悄溜走,就聽見秦淮茹開口了:“振華,今天為了你,我連槐花都沒捨得讓她喝一口。”
聽著秦淮茹的聲音,荷花就聞到一股沖鼻子的奶味,跟著就感覺一個軟軟的東西往自己臉上湊過來。荷花嚇得一激靈,再也繃不住了,急忙喊出聲:“淮茹姐!我不是振華,我是荷花啊!”
秦淮茹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跳,她愣了好幾秒,才慌慌張張地摸黑找到燈繩,“咔噠”一聲拉開了屋裡的燈。
燈光一亮,兩人對視一眼都愣住了。秦淮茹看著眼前的荷花,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尷尬的想鑽床底下去。
荷花只覺得臉頰像被火燎過似的,燒得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眼下的窘迫,遠不及眼前景象帶來的震驚,秦淮茹就那麼愣愣地坐在床上,渾身未著寸縷,透著一種驚人的豐盈。荷花看得心驚,慌忙移開視線連脖子根都紅透了,嘴裡訥訥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反覆唸叨著:“淮茹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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