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是貪心啊,居然真的幻想死而復生的奇蹟,甚至,為此滿懷期待。
雨聲小了,她的心也徹底落空,希望在放出那一絲微茫的光的瞬間,也死了。
如果真的是你,該多好,多好啊……
那個陌生人似乎是嘆了一口氣,將傘塞到她的手裡,什麼也不說,就走開了。
“欸?!先生,你的傘……不用……”
少女一怔,想去追,但似乎也是淋了太久的雨,雙腿一軟,反而險些跌倒在地。
再抬頭的時候,那個人,也不見了。
雨珠是打不到身上了,小舞娘茫然地站起身,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的臉,是水。
雨又下大了,黑夜和雨水將寒冷加劇,她動了動嘴唇,沒人看見,包括她自己。
……
另一邊,須彌,淨善宮。
啪嗒,啪嗒……雨打在聖樹的葉上,順著白玉石階梯滑落,淹沒了腳步的聲音。
須彌封鎖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有一個地方,最危險,卻也是最安全的場所。
這裡,也是他此行最終的目的地。
沐風深吸一口氣,沉重的宮門很熟悉了,但又透著一股恍如隔世的陌生。
智慧之神的寢宮,曾經生命中的三分之一時光,就是在這裡和小小的神明度過。
開啟門,裡面還是他熟悉的樣子嗎?
沐風嘆了口氣,其實,他還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軟弱的多,也顧慮的多。
但,不管怎麼樣,提瓦特的世界線已經被徹底改變,一切都不再按照原先的軌道執行,既定的結局也或許不像預期中的可控。
阿佩普……以他現在的實力和三元素的權柄,與這位遭受深淵侵蝕的虛弱草龍王正面交鋒幾個輪次,應該也還是做的到的。
即使是最差的情況,他也還有時之沙這張底牌,總歸來說,還是有九成把握。
雖然說勝率只有九成八與送死何異,但這個時候也沒時間糾結這些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雨幕濛濛的街道,那裡已經沒有那個紅髮女孩的身影了。
妮露……也還是和以前一樣,愛淋雨,真是不怕再生一次病啊……
不過,不管她們是否還記得他,他都有想要盡的職責,都有想要保護好的人。
模擬中是這樣,現在也是,他很貪心。
就是,要小心一下僕人女士來須彌打一場酣暢淋漓的核爆,或是擔心一會小護士從梅洛彼得堡趕來丟一記醫囑即刻注射。
門緩緩地開了,沉重的宮門向兩邊移動著,智慧的神明端坐在花臺上,面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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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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