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夜襲計劃敗露,小舞娘嘟了嘟嘴,下次一定要把家裡的門都換一遍。
沐風:……原來是應該反思這個嗎?
不過,既然被發現了,小舞娘也不再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地進了房間。
少女穿著輕薄的淺藍色睡裙,踩著鵝黃色拖鞋,白皙的臉頰上透著淡淡的粉色紅暈,微微鼓起的臉蛋像是受氣的小河豚。
這個時候,如果伸手輕輕戳一下,少女羞惱的反應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隨著啪嗒一聲輕響,妮露做賊心虛地向外面看了幾眼,確定空無一人之後,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嘿嘿,今天居然沒人偷跑,果然她才是最聰明的,沐風哥是她的了哦,贏贏贏!
“怎麼啦,都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嗎?”
沐風無奈地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床沿,少女頓時笑逐顏開,噠噠噠地小跑兩步湊上前坐下,緊緊抱著沐風的手臂。
“沒有嘛,就是有點想沐風哥了,所以就想偷偷過來看看,不可以嗎?”
妮露嘿嘿一笑,將整個身體都靠在沐風的肩膀上,她很誠實,值得表揚。
還好,沒白費她強撐著等到這個時候。
沐風有些無奈,看著少女臉上興奮中明顯有點疲憊的神態,伸手輕輕地攬住她的腰肢,點了點她的額頭,微笑著隨口調侃。
“那我問你,明天的演出怎麼辦?小心你的花神之舞變成睡神之舞哦。”
或許是常年練舞的原因,少女的腰間沒有一絲贅肉,抱起來就像是柔順的錦緞。
妮露的臉頰微微有些紅,少女嬌憨地鼓了鼓臉頰,隨即一個翻身坐到沐風腿上,將臉埋進他懷裡,不滿地嘟嘴反駁著:
“怎麼可能嘛……明明會更精神才對。”
大不了就直接曠工,反正最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相比之下,還是貼貼最重要。
少女將礙事的拖鞋隨意蹬掉,光著腳踩上床,看樣子是徹徹底底地不打算走了。
沐風抱起妮露,挑起她披散下來的淺紅色的髮絲在她的臉頰上颳了刮,目光寵溺。
“好好好,你說了算,那麼,我親愛的舞者小姐,今晚還有回去睡覺的打算嗎?”
“唔……不要,但是如果沐風哥陪我一起睡的話,嗯……可以考慮一下。”
妮露不舒服地甩開臉頰上作怪的頭髮,鼓了鼓臉蛋,水藍色的大眼睛閃閃發光,擺出一副理不直也氣壯的表情撒起嬌來。
誰讓沐風哥那麼貪心嘛,不是神明就是龍王什麼的,她還是很有危機感的。
小舞娘兇兇地瞪了沐風一眼,隨即又弱弱地將臉埋了回去,捂著耳朵裝起了鴕鳥。
只不過,更像是炸毛的小貓咪罷了。
沐風心虛一笑,輕輕親了親少女的額頭,妮露揚起小臉,淺淺地嘟了嘟嘴,而後踮起腳尖也吻了上去。
但是沒辦法,誰讓她就是喜歡上了某個花心的笨蛋嘛。
。聲步腳的微輕陣一了來傳卻外門,時此在就也,氣香蘭沙帕的淡淡著發散上的的裡懷
!了來誰是!!!: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