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地撂下威脅之後,他拂袖而去。
沐風的笑容轉冷,劍刃出鞘一半,似乎在考慮是不是要物理清除一下對方的記憶。
而且,這個傢伙這次離開時的表情似乎有點奇怪,給他一種若有若無的危機感。
就像,即將要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
反正騎士團處分這種東西,他遲到早退外加擅自行動收到的通知單已經夠一箱了。
嗯,這樣也算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清理一下他箱子裡積壓了半年的投訴信。
雖然既不能解決問題也不能解決提出問題的人,那麼解決問題的載體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個想法最終還是落空了。
“為罪人出頭這個仇,我記下了,今天記得夠多了,剩下的交給我處理就好。”
藍髮少女輕輕嘆了口氣,不用想,今天回去之後,一定又會遇上一連串的麻煩。
“另外,風花節那天,我們老地方見。”
“如果心情不錯的話,我大概會在你那份月亮派里加雙倍的培根,等著瞧吧。”
……
是夜,蒙德城。
今天的月光並不算明亮,透過樹枝間的縫隙灑到地面上時只剩下單薄的殘影。
兩名夜班的西風騎士按照慣例值守在蒙德城門前,只不過前半夜的風平浪靜似乎讓二人的警惕有所下降,睏意隨之席捲而來。
“哈……反正這麼長時間了,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事,休息一會……就一會……”
一人打著哈欠,支著長槍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就傳了出來。
“嘿,醒醒,醒醒,被大團長知……哈……你說的……沒錯……好睏啊………”
他的同伴似乎是想喚醒他,但不僅沒起什麼作用,反而自己也落入了相同的境地。
於是,趁著兩名守衛都陷入沉睡的時機,一道黑影從容地穿過城門,出了城。
呵,這就是西風騎士團,除了對那群巨嬰唯命是從之外,連基本都警惕都不剩了。
這也得虧他在晚餐里加的只是安眠藥。
黑影冷笑了一聲,走過蒙德城前的拱橋,繞著果酒湖,走入了低語森林。
夜晚的低語森林比白天昏暗的多,張牙舞爪的樹枝在黑暗中像是蟄伏的兇獸。
黑影踩著柔軟的落葉前行,沙沙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說過,您會回來的,勞倫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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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