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勞倫斯高貴血脈的後裔和代表“自由”的騎士,多麼令人感動的組合。”
一陣不緊不慢的拍掌聲,故意拉長的節奏和其中暗藏的輕佻的諷刺一樣使人不快。
優菈臉上剛剛浮現出的一絲微笑沉了下來,冰藍色的眼瞳眼瞳中閃過一絲厭煩。
這副傲慢的口氣,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釦子一直扣到領口的禮服,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型,外加上擦洗得鋥亮的皮靴。
本該是考究的裝束,但配上來者狹長的眼眸和令人生厭的腔調就顯得刻薄了許多。
“優菈·勞倫斯,和貴族叛徒的後裔混為一伍,不覺得有辱家族的榮光嗎?”
這副高高在上的說教口吻讓少女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手已經不自覺地摸上了劍。
沒錯,她準備打破一下自己的原則。
今天就不記仇了,有仇的話當場就報。
勞倫斯的榮光?可笑,就算真有那種東西的話,恐怕也早就被這群成天沉湎在過去不可自拔的傢伙玷汙得一點不剩了吧?
眼見著優菈就要發作,沐風輕輕拉了一下她的衣袖,轉過頭,臉上似笑非笑。
“是不是有辱家族榮光在下不太清楚,但要是說到對自己的定位上,某些人的名字還真是清晰呢,你說對吧?勞瑟閣下。”
最後的四個字他刻意念的格外不清晰,因此也更像那個諷刺性的單詞了。
顯然,這句話的傷害很高,侮辱性也很強,勞瑟蒼白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色。
尤其是一旁優菈露出的先是恍然大悟而後揶揄的神情,更是讓他的神色由青轉紫。
“呵呵……身為貴族,卻只會玩弄文字,逞口舌之利,真是可悲可……”
勞瑟強壓下心底的怒火,臉上做作的笑有些掛不住,咬牙切齒地試圖反唇相譏。
但顯然,沐風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如果需要我幫您回憶上次比試時候閣下輸的有多慘的話,現在就是個好時機。”
騎士先生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劍柄,劍刃隨時準備出鞘。
眼見對方真的有動手的意思,剛剛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勞瑟頓時清醒了一些。
眼前的傢伙可不像那些死板的騎士。
他毫不懷疑,要是真的在這裡爆發火拼,對方絕對會非常愉快,沒有任何心理壓力,且不帶絲毫猶豫地下最狠的黑手。
至於擊敗對方……在以往為的幾次交手中,已經被證明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年輕一代最優秀的劍士,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騎士,就連法爾伽都親口稱譽……
呵呵,真是,令人嫉妒到面目全非啊。
指尖嵌進掌心,疼痛卻讓勞瑟心中的妒火燃燒的更為灼熱,目光中染上一絲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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