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奚箜予的手砸在他胸口,反而把自己的手撞疼了:“變態。”
“每天都像只老鼠一樣溜出包廂,去別的地方查探情報。”
奚箜予汗流浹背了,她以為沒人注意她,沒想到已經有兩個人跟她說“你被發現了”。
承秋嘴裡又吐出兩個字:“下毒。”
當初奚箜予和白漫漫好不容易解開束縛,她怕以後還有意外發生,打不開乾坤袋,於是,拿了一些毒丹和日常用得上的丹藥用東西包住,放在胸前,腳邊等地方。
包丹藥的材料是她找白漫漫要的,沒想到竟然還防水,大佬果然好東西多,以至於後面她被丟進水裡,丹藥依舊好好的。
她給那位公子下的也不是毒丹,而是爆靈丹,用靈氣安撫就可以解除症狀。當然,她還下了別的東西,不然症狀不明顯,也達不成她的目的。
奚箜予這才反應過來,她為何對這聲音總感覺到熟悉:“你是那個審問我們的男修?”
承秋直直的盯著她:“才知道嗎?如果不是我的話,你早被發現了。”
奚箜予對上他的目光:“你為什麼幫我,你想要什麼。”
他的手放在她下巴上,摩挲著,顯得十分曖昧:“你猜。”
“不賣身。”
承秋啞聲失笑,沒繼續這個話題,反而提起了另一個人:“釋迦樂。”
“怎麼?”
這種被別人看穿一切的感覺一點也不好,煩到了極點。
“你想陷害她?”
“不可以嗎?”
“我勸你不要想著陷害她,不然一定會玩火自焚。”承秋抬起手,指尖搖晃著一抹紅色。
“你怎麼?”
他將耳墜包進手掌,得意的挑眉:“現在是我的了。”
奚箜予跳起來,想拿回來,承秋的手又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逐漸收緊。
力氣不大,更像是撫摸。
“小洛,釋迦樂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她不在樓裡住,也不是樓里人,她是城外道觀收養的孩子,不像你,是被拐來這裡的。”
奚箜予沒聽懂他想表達的意思,用力瞪了他一眼:“還有臉說我是拐來的,你不也是幫兇嗎?”
承秋遇到這種話題,就裝聽不見,又開始轉移話題:“你確實很有本事。”
“我哪有什麼本事,我今天能過來,想必也是你特意放行,這麼一來,我還得謝謝你。”
奚箜予眉眼一彎,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帶著他的指尖在腰帶上打旋。
承秋也沒有拒絕,認真的看著她,期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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