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莫離在一旁默默觀察。
這部落顯然是母系氏族,眼前這位名叫春安的女人便是首領。
她牽著的小女孩應當是春安的女兒,同樣會說通用語,只是眉眼間透著股化不開的冷意,始終一言不發。
安頓下來後,蘇莫離注意到土人們交談時,嘴裡常唸叨著“畢茲卡”之類的詞,她聽不懂,卻隱約覺得那是某種古老的自稱。
但更讓她在意的是,春安那個沉默寡言的女兒,總是躲在暗處偷偷打量著她們。
蘇莫離沒有聲張,找了個機會主動走到女孩身邊,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嵐溪。”
女孩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便立刻轉身走開,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莫莫,她好高冷啊!”奚箜予不知道什麼時候閃現到了蘇莫離身旁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蘇莫離神色淡然:“反正明天就走了。”
她覺得,這女孩大概只是看見外人覺得新奇。
“她們部落明天要舉行一個儀式,嵐溪要去馴服林中的白虎。只有成功了,以後才能當首領。”奚箜予忽然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蘇莫離愣了一下,疑惑道:“你怎麼知道的?”
“慕嚴師兄說的。”
蘇莫離微微挑眉,敏銳地抓住了重點,“慕嚴師兄聽得懂她們的話?”
“聽不懂啊。”奚箜予理直氣壯地搖了搖頭,隨後抬起手,在蘇莫離面前煞有介事地搓了搓手指,做了一個推磨的動作,壓低聲音道,“但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看著蘇莫離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奚箜予湊近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蠱惑:“怎麼樣,要不要去看看熱鬧?”
蘇莫離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潑了盆冷水:“你這麼閒,不如把衣服脫了,讓我給你擦藥。”
她太清楚奚箜予的性子了,這人看著沒心沒肺,實則最會逞強。
靈氣攻擊造成的創傷遠比普通刀劍傷要棘手得多。
以奚箜予現在的狀況,身上的傷怕是沒有幾十天是養不好的。
更何況,她一隻手還不太方便擦藥。
沒想到奚箜予唰得一聲跑開了,她抱住自己,往春安的吊腳樓上跑:“啊啊,有人耍流氓。”
奚箜予不喜歡擦藥,因為懶,蘇莫離強制性的扒了她衣服,給她擦藥。
“哎呦呦哎呦呦……”
溫熱的指腹塗抹藥膏在傷口上塗抹,奚箜予開始叫個不停。
蘇莫離冷聲制止道:“別叫。”
奚箜予不叫了,目光透過竹窗看出去了好遠。
”!吶圓真可亮月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