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鄴呆愣愣地看著姜衍珘,腳步不由自主地後退。
姜衍珘裝作看不懂成鄴的懼怕,手往前遞了遞,“拿著。”
成鄴搖著頭,將手背在身後,就是不接法器。
任誰看了都會認為他是在心虛,大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族長的臉霎時間陰沉下來,“成鄴,還不快點!”
成鄴舔了舔乾涸的嘴唇,“不,這是歪門邪道。”
“長老和姜仙君都親自試過了,這不是歪門邪道!”宴申擰著眉不滿道。
“你心虛了。”武林倦聲音低沉,肯定道。
“竟然是你!是你殺了荊渠!”西泠一雙眼死死盯著成鄴,眼裡滿是痛苦。
今鉞渾身發抖,半是激動半是懊悔,差點就害了無辜的人!
他兩三步上前,抓著成鄴不許他退。
姜衍珘看穿他的意圖,當即把玉朝他額頭貼去。
成鄴看著近在咫尺的玉,用力一震,今鉞當場被震飛。
成鄴揮手擋開姜衍珘伸過來的手,拔腿就往外面跑。還沒跑到門口,他就被一道強力吸了回來摔在地上。
族長站起身,怒氣衝衝地看著成鄴。在他面前,竟然還敢反抗逃跑,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不用試了,兇手就是他!”族長一錘定音。
宴申和武林倦沒有半點洗刷冤屈的高興,眼裡只有對成鄴的憤怒。
成鄴太無恥了,殺了人不說,還栽贓到宴申身上!
“你為什麼要冤枉我!”宴申想不明白。
姜衍珘不動聲色地將玉收起來,“恐怕從元驊通知你荊渠要見你的時候,他就想殺了荊渠順便栽贓到你身上了。”
成鄴的性子,最懂趨利避害,最知道怎麼做對自己來說最有利。
不可否認,他心中有義氣,願意為了烏峻報仇而去殺人。但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因為殺人而付出代價,否則也不會蟄伏這麼久。
他目光如炬,對著成鄴道:“你想殺荊渠,但一直找不到很好的機會。
不,應該說找不到脫罪的機會。荊渠一個人住,想要殺他很容易,但你也怕查到你身上。
你先是聽到荊渠揍宴申,而後聽到荊渠要見宴申的訊息。荊渠自從欺負宴申反被宴申揍了之後,就沒有單獨和宴申相處過。是什麼讓你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成鄴閉著眼在地上裝死。
池杳如接過話,“是元驊回家了。你看到元驊離開的方向與荊渠家所在的方向不同,所以你想去看看荊渠是不是一個人。”
結果是肯定的,荊渠當時一個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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