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那樣說,他們沒有人懷疑,反而覺得成鄴這麼做十分合理,他就是這樣的人。
同時,也不會去懷疑成鄴是兇手。
他們都被成鄴騙了,他一個兇手把他們耍得團團轉。
哦,把他們耍得團團轉的還有西泠。
如果西泠早說荊渠有死仇,他們會少走許多路。
要不是從老醫師那裡得知烏峻還有這樣一個朋友,姜衍珘也不會想到成鄴身上。
只能說冥冥中自有註定。
成鄴如果不是指證宴申的唯一目擊者,他們也不會從成鄴那裡入手,也不會為了確保從成鄴口中問出真話而去觀察他,從而知道他的處境。
老醫師提起這個神秘的朋友時,也就不會想到他身上。
成鄴將留下腳印的順序顛倒,這一點實在是聰明。
恐怕他在知道自己留下腳印的時候就已經想到這麼說了,若戒律堂查起來估計也不會懷疑他。
沒想到戒律堂根本沒查,他想的藉口倒是用在了他們身上,還將他們忽悠了過去。
“你……你……”
宴申指著成鄴半天找不到話說。
他以為成鄴只是欺軟怕硬,沒想到隱瞞實力不說,竟然還能在短時間想出殺人計劃並洗脫自己的嫌疑。
他見過最可惡的人也就是荊渠了。
荊渠向來是直來直往,從不掩飾自己的惡意。像成鄴這樣藏得極深的人,只靠他自己根本看不穿他的真面目。
事情已成定局,族長眼神複雜地看了宴申一眼,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成鄴,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成鄴眼皮動了動,從地上爬起來跪好。他哆哆嗦嗦,滿頭的汗順著臉頰滴落,“族長,荊渠他該死啊!我不過是一命抵一命,為同族除害!”
“你殺了同族,還往自己臉上貼金!”
今鉞娘指著成鄴哽咽道。
荊渠的死她如何不痛心,可還是那句話,要為活著的人想,所以她也贊同丈夫的想法。
現如今事情遮掩不住,已經鬧到族長面前,她怎麼還能默不作聲!
她恨成鄴殺了荊渠,但族長面前不敢放肆。
沒想到,成鄴還大言不慚,認為自己做了件好事。
成鄴扭頭瞪著今鉞娘,“荊渠橫行霸道,欺負同族還少嗎?他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高興。”
“你……你簡直無恥!”
“你們如果把荊渠教好了,他也不會死!他害了烏峻,烏峻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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