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他們做的事對虎族沒有壞處啊。”
“要不是他們，今天虎族真的敵不過。”
“可不是，我們死了好多人。要不是最後池仙君那一劍，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來。”
族長眼看著族人被他們說服，厲聲道：“你們是沒做錯，但不代表你們沒有詆譭我。”
“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詆譭你？”
“因為宴申！你們同宴申的關係好，知道宴申在我手裡受過傷，所有想為他報仇。”
池杳如冷笑，“你剛才還說我們蠱惑了宴申，現在又說我們為了宴申詆譭你。我們若是為了蠱惑宴申為我所用，現在宴申都死了還針對你做什麼？我們若是為了宴申針對你，就說明我們對宴申是真心的。真心，又何談蠱惑？”
族長心頭一哽，氣結不已，指著池杳如手指都在顫抖，“你們巧舌如簧！”
“說不過就說我們巧舌如簧，那我也可以說你拿不出證據心虛。”
虎族族長還要辯駁，池杳如沉下臉，“我沒有時間跟你耗！你只需要告訴我，浮嵩和菖冶找你所為何事！”
姜衍珘聲音幽冷，“你若是想否認，就試試我的法器。”
虎族族長想到那能調取記憶的法器，臉瞬間黑了下來。
拒絕，代表心虛。不拒絕，就會讓大家看到他與魔族勾結。
反正菖冶已死，浮嵩已經離開，怎麼說都取決於他。
他的氣勢弱了幾分，“我承認，是我幫他們做的偽裝。”
“族長怎麼能這樣！那可是魔族！”幾位長老除了汪長老都是依附族長，可私底下也並非對族長有多滿意。這會兒抓到把柄，立刻有人站出來指責。
和魔族勾結，族長之位是沒法勝任的。
“我也是有苦衷的。”族長一臉衰敗地垂下頭，“你們也知道他們有多厲害，他們用全虎族的性命威脅我，我不得不照他們的要求替他們遮掩身份。”
族長是不是受威脅，池杳如很清楚。
只是他能承認自己幫了魔族已經是最大的退步，且虎族大多數人還是願意相信族長的。
他們一味地逼迫，只會適得其反。
“他們為什麼來妖界？”
族長板著臉，“不知道。”
“我們在和浮嵩打鬥的途中，他給人送了信，隨後你就帶著軍隊來了。他們都自顧不暇了，你還受他們的威脅前去搭救？”
說到這，族長的腰背又挺直了。
他拿出那片墨葉，“上面寫著‘姜衍珘謀害虎族’，不管是真是假，關乎虎族的性命我怎麼能坐視不理？”
池杳如輕嘲，“魔族給你的傳信，你也信？”
族長語重心長，一副為虎族殫精竭慮的樣子，“寧可信其有，無可信其無啊，我不敢拿族人的命做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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