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虎族的祖先感念神獸，記錄的關於神獸的內容。祖先心裡，神獸千好萬好，但不敢明目張膽地說天道不對，只委婉地說閃電的印記有些礙眼，但不影響神獸的風姿。
書上明明白白的寫著，神獸白虎世代都有這樣的印記，獨一無二。
姜衍珘沒有胡說。
他將書懟到族長面前，“需要我大聲念出來嗎？”
族長看著面前的文字，瞳孔驟然緊縮，他嘴唇顫抖，“不……不用了。”
眼前的一切，讓他覺得恍惚。
他不敢想，他曾經那樣對宴申，大家會怎麼對他。
他以退為進，可從來沒想過把族長之位讓出去。卸任只是暫時的，總有一天他會重回族長之位。
可宴申的身份轉變，做過的那些事，從前大家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翻出來就是他的罪證。
他雙手握拳，撇過頭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宴申。
活著的時候就是他的汙點，死了還不安分！
汪長老拿著的書，不止他們這些掌管虎族事務的人可以看，尋常人家也能買來看。
汪長老都確認了，大家也不再懷疑宴申身份。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但是有的人對宴申和族長之間的事卻不甚清楚，只是可惜宴申死得早。
有的人因為家裡的關係，對這些事門兒清，當即和身邊的人說起來。
臺上幾位長老也在感慨，“哎，沒想到啊，宴申這孩子竟然……可惜了。”
神獸啊，若是還活著，就是虎族的榮光啊。
“是啊。當初要是我們多關心他一點，現在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那可是神獸啊！若是精心呵護他成年，以後我們虎族還有何懼啊！”
有人撇撇嘴，“老程，你也別馬後炮了。宴申被趕走的時候，你不就看著呢嗎？”
被叫到的程長老訕笑道：“我承認我膽小，那時候族長受人擁戴，我既然知道宴申被趕走是族長的授意，怎麼敢和族長對著幹。”
程長老能得這個長老之位，靠的是父輩，他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所以許多事都是隨波逐流，不發表自己的意見。
“程長老。”族長咬牙切齒，他一失勢，誰都來踩一腳。
“宴申搬走可和我沒有關係。”
程長老窩囊這麼久，這會兒倒是有勇氣生出了反抗之心。
他揚起下巴，“我和宴申的外祖父外祖母可是鄰居，當初的事情誰對誰錯，我比誰都清楚。你也別到處說是冷蓮對不起你了，你們早就解除了婚約，你自己出爾反爾沒有公開，還讓冷蓮擔著錯。”
冷蓮就是宴申的母親。
“什麼意思？”族長和冷蓮的恩怨汪長老也有所耳聞，他也曾覺得這件事是冷蓮做得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