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衍珘下意識想要陪同,忽然想到了什麼又生生止住了往前邁的步伐,“你去吧。”
“我會回來的。”
這短短的五個字,給了池杳如信心。
他們的心思陸懷鶴清楚,這是陸懷鶴做出的承諾。
陸懷鶴把秦樂枝安葬在秦淮旁邊,他在墓前坐到深夜才回去。
回去時,發現他們都睡了,心裡竟然鬆了一口氣。
他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桌上的冊子。
他竟然有些露怯,不敢去觸碰。
在門口站了許久他才走過去,看到冊子旁邊還有張紙條。
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
【陸懷鶴,我是池杳如。很抱歉,用秦樂枝的遺物威脅你。現將冊子物歸原主,你放心,裡面的內容我只掃了前幾頁,沒有細看。前面幾頁也看了個大概,現在腦子裡已經想不起來了,我不會記住的。今日整理時不小心看到秦樂枝留下的遺書,實在抱歉,改日我再當面道歉。】
這段話後,是姜衍珘的留言。
【懷鶴,身為你的朋友我很慚愧。我不是一個好朋友,也辜負了你的信任。還有許多話想要當面和你說,希望你還願意聽。——衍珘。】
陸懷鶴深吸一口氣,將紙條折起來放入懷中。看著擺放的冊子,還是伸手將它開啟。
他拿著冊子坐在桌前,現在再次翻看第一頁,心境完全不同。
腦海裡反覆閃現著樂枝修煉時痛苦的模樣。
他猛地合上冊子,閉了閉眼。
……
翌日,池杳如同姜衍珘坐在石凳上。她眼神時不時地瞥向陸懷鶴的房間,不停地扯著手指。
姜衍珘穩坐如山,緊繃的唇角暴露了他的心境。
當池杳如再次瞥向那邊時,陸懷鶴就站在門口。
四目相對,她慌亂不已,猛地把頭轉過頭,不小心扭到脖子,倒吸一口涼氣。
“嘶——”
“怎麼了?”
池杳如捂著脖子,小臉皺成一團,“扭到脖子了。”
姜衍珘無奈,抬手捏住她的後脖頸按了按,又輸送了一些靈氣讓她舒服一點。
“好些了嗎?”
池杳如轉動著脖子,“嗯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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