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著幾個酒壺和酒杯,池杳如先拿起一杯酒,站起身對著陸懷鶴鄭重道:“陸懷鶴,對不起。”
她也不管陸懷鶴要說什麼,仰頭就喝下酒,拿起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不該用秦樂枝的遺物威脅你,我也不給自己找藉口了,這件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
她仰頭又是一杯,因喝得太急酒水嗆到喉嚨,咳到停不下來。
她沒去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時,一直沉默的陸懷鶴抬手擋住酒杯。
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多了些溫度,“夠了,一會兒喝醉了衍珘該怪我了。”
池杳如咕噥了一句,“他又管不到我。”
她把酒杯移走,執著地要把酒倒入酒杯。
姜衍珘斜睨了她一眼,輕聲道:“坐下。”
“哦。”
池杳如放下酒杯坐下,手背不小心碰到姜衍珘的,像觸電一般縮了回來。
她後知後覺,自己為什麼這麼聽姜衍珘的話。
鼓了鼓臉頰,宣洩自己的不滿。
姜衍珘也倒了杯酒,剛舉起來,陸懷鶴那邊也倒了一杯。
“衍珘,我知道你們的擔心,謝謝你們。”
陸懷鶴沒了之前的瘋癲,通情達理得讓池杳如的愧疚更深了。
姜衍珘說得沒錯,陸懷鶴是活生生的人,應該把他當作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來對待。
他的冷漠孤傲,都是他想要給別人看的,內心裡還是有情的,不然也不會愛秦樂枝愛得如此瘋狂。
褪去面具之後,他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而這一切,都歸功於秦樂枝對他毫無保留的愛。
兩人碰了杯,仰頭喝下。
姜衍珘又續上酒,問道:“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繼續做一個散修吧。”陸懷鶴摩挲著手中鈴鐺,“師父和樂枝都希望我走上正途,我以後不會再傷及無辜,一心修煉走上大道。那些不公,到時候直接問天吧。”
池杳如豎起大拇指,“好志向!”
天疚脈這玩意兒誰研究的呢?修士為什麼會擁有這樣的靈脈,如今無人知道。
樞機閣上的情報說,這樣的例子,千年才有一兩例。
人族也有人生下來就先天不足,人體的複雜讓大夫至今找不到解決之法。
天疚脈同理,只是,因為太過稀有,大家都不知道,更別說尋找治療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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