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一次的盛會,這期間出生的幼崽都能參加,都有機會入族長和長老們的眼。
虎族百歲成年,六十歲之後是分水嶺,有人靠努力彌補天賦追上天賦上好的人。所以六十歲到一百歲左右的人,單獨分出來進行決鬥,這是天賦一般的人突出重圍的好機會。
盛會在族地的中心舉辦,姜衍珘他們沒去湊這個熱鬧,只想著如何把成鄴帶走。
如宴申所想的一般,成鄴沒有去盛會,他一個人拿著根棍子在樹林裡隨意敲打。瞧著,倒像是有什麼不滿在發洩。
“憑什麼,憑什麼元驊能去參加盛會!他裝得可真好啊,要是荊渠活著,還不知怎麼教訓他呢!”
姜衍珘遞了個眼神給宴申,宴申凝重地點了點頭,從背後出掌朝成鄴襲去。
成鄴感受到危險,轉身抬起棍棒一擋。
宴申收手旋身一個飛踢,將他手中的棍棒踢飛,緊接著不給成鄴任何反應的時間,五指成爪抓住成鄴的脖子。
成鄴瞧見來人,瞳孔驟然緊縮,“宴申!”
宴申想到自己和木木差點沒命就是因為成鄴空口無憑的汙衊,眼中戾氣橫生將人抵在樹上,“成鄴,你為什麼要冤枉我!”
成鄴雙手掰著脖子上卡著的手,“我……我沒有!”
“荊渠不是我殺的!”
成鄴目光閃躲,他呼吸困難,說話斷斷續續,“我也……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
宴申神色一鬆,很快想到姜衍珘的叮囑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都是你,要不是你多嘴,我也不會被人誤會!虎族我已經回不去了,我要殺了你報仇!”
成鄴在看見宴申有所鬆動時的得意沒有維持多久,新一輪的窒息再度席捲全身,他感受到腦袋一脹一脹的疼,脖子像是要被掐斷了一般。
他掙扎著,“別,別……”
宴申閉著眼,狠下心用力。
他沒有殺過人,有些下不去手,只能不去看成鄴痛苦的模樣。
姜仙君說過,成鄴不老實,不用點手段不會說實話。
他們觀察成鄴的這些天,宴申重新認識了成鄴這個人。
他不僅欺軟怕硬,還有偷盜、貪心的惡習。
被人抓住也死不承認,還慣會賣可憐,黑的都說成白的,就像剛才一般。
他只是將他看到的說出來,卻差點要了他的命!
成鄴見宴申發狠的模樣,終於知道怕了。
他拍打著宴申的手,背靠著大樹,腳跟不停地在地上蹬著,“我……我說……”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宴申倏地睜開雙眼,像觸電一般收回手。
他冷著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嚇人一些。
“說,為什麼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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