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魔兵都隱藏在萬劍宗外五十里的地方,等他訊號再進攻。
他孤身一人踏進萬劍宗,身無一物。
‘有情’留給了池杳如。
他無視守門弟子的震驚,一步步朝正殿走去。
弟子瞧見了,驚慌失措,連滾帶爬地跑去稟告。
“不好了,魔頭殺回來了!”
驟然聽到這句話,姜衍珘不禁心口一緊。
原來,他在他們眼裡已經成了魔頭了?宗門大師兄的情分,因為魔氣而煙消雲散。
他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的痛感喚回理智。
早就想過了,不是嗎?更何況他們也沒說錯,他今日,是帶著魔兵來的,不是大魔頭是什麼?
綏昭提出讓他暫代魔尊時,他沒有反對。他清楚,只有和魔族站在統一戰線,他們才會放心。
這“汙名”,算是投名狀。
思索間,他已經走完長長的臺階,只要走過眼前的廣場,便進了內門的位置。
只是還不等他進去,一眾掌門、長老、弟子從天而降。
他毫不意外,修仙界一直沒有動作,顯然是沒有商量好。
何崇山站在正中央,看著姜衍珘神色複雜。
“衍珘,你來了。”他的聲音略顯疲憊。
姜衍珘眼眸微動,“師……何掌門,此次前來是想和諸位好好聊聊。”
“有什麼好聊的!從你跟魔尊應傲走的那一刻,你就再無回頭的可能了!”蘇掌門對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姜衍珘就當沒聽見一般將他的話拋之腦後。
何崇山溫聲道:“蘇掌門,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再給衍珘一個機會!”
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祈求,明明在他的主場,卻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謙卑。
“哼。”蘇掌門拂袖不再言語。
姜衍珘感到意外,看向何崇山的目光帶著隱忍的淚意。
這些日子,師父竟然還在為他周旋?
可那日,師父為何如此決絕地擋在他面前?
“衍珘,你想說什麼,我們到殿內再談吧。”
“好。”
何崇山身後,正是外門的大殿。平日裡,有什麼重要的事,都是在這裡通知外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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