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珘聲音發冷，“不許鬆開。”
池杳如怔怔抬頭，看著姜衍珘冷漠的神情，恍惚間回到了初見那天。那一日，姜衍珘面無表情地對她說，“鬆開。”
如今，他不許她松。
從始至終，他都很冷靜。
池杳如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神情冷漠。
是她無理取鬧，自私自利了。
她站起身，持劍而立。
姜衍珘緩緩起身，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胸口。
池杳如深吸一口氣，對著胸口刺了過去，“滿意了嗎？”
“出氣了嗎？要不要再來一劍。”說完，姜衍珘握著劍柄狠狠用力，“有情”刺穿胸膛，猝不及防間，兩人鼻尖對著鼻尖。
他抬手撫上池杳如的臉頰，側頭吻上池杳如的唇。
“杳如，我送你回家。”
霎時間，姜衍珘身上的修為全部過渡到了池杳如身上。
池杳如想要推開他，腰卻被他緊緊鉗住。
直到姜衍珘身體發軟站立不住，她才得以掙脫。
她抱著姜衍珘跌坐在地上，錯愕地瞪大眼睛，還沒等她問耳邊就響起系統的聲音，【攻略成功。】
腦子一陣恍惚，眼前就換了場景。
“歡迎來到神域。”
“你就是系統？”池杳如看著面前興奮的小老頭，目露警惕。
“沒錯。”
“現在可以讓修仙界恢復正常了吧？”
“神域是你的了，規則由你指定。”小老頭撿起地上的包袱往背上一甩，“恭喜飛昇，我先走一步。”
池杳如攔在他面前，素手一揮，六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老頭。
“系統，要試試被抹殺的滋味嗎？”
小老頭倒退一步，橫眉冷豎，“我幫你飛昇成神，你不滿意？”
“你到底是誰？！”她從沒想過系統會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一旁的姜衍珘倒是認出了他，“他是風無青，上一任飛昇者。”樞機閣有他的畫像。
風無青露出讚賞的目光，“還是你有見識，不愧是天才。若不是修仙介面臨生死存亡，下一個飛昇者該是你才對。不過，他們怎麼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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