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嗎？”之前系統說時機未到，那人還沒黑化。他不懂黑化的意思，但是結合之前幾次的經歷，那人必是經歷了重大的變故。
這些人中，他和綏昭都符合。但池杳如的眼神出賣了她，這個人是他。
池杳如嘴唇翕動，喉嚨像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
離懨卻笑了，“來吧，攻略我。”
池杳如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你知道攻略意味著……”
離懨目光溫柔，“我知道。你幫我問問，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池杳如皺了皺眉，“那都是它編的。”做不得數的。
“我想知道。”
池杳如奇怪地看了離懨一眼，“系統，離懨的好感度是多少。”
【100。】
“100。”
離懨笑得更開心了，“不是編的，挺準確的。”
池杳如氣得瞪大雙眼，“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離懨收起心思，言歸正傳，“攻略之後，你就能回家了嗎？”
“它說可以。”
“攻略之後，秩序能恢復嗎？”
“它也說可以。”
“那就好。”
一時間，兩人沉默了。池杳如掃過周遭被定住的人，這些人有些她見過。
往日平和的人，臉上竟然露出猙獰的表情，眼神里透著兇狠。
她將目光停留在離懨身上，慣是冷臉的人，此刻卻異常的平和。只有一雙眼睛，像散不開的濃墨。
她忽然開口，“姜衍珘，我不喜歡離懨這個名字。”
姜衍珘勾起唇角，“那我也不喜歡。就讓離懨死在今天，讓姜衍珘活在你心裡吧。”
他定下自己的結局，池杳如鼻尖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別哭，我們有秘密的，你忘了？”姜衍珘腳尖動了動，卻始終沒朝她走去。
“可是……萬一不能成功……”
“會成功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會騙你。”他操控著“有情”送到池杳如手裡，“舉起你的劍，刺向我。”
池杳如握緊劍柄，手臂有千斤重，怎麼舉也舉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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