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微恍然大悟:“所以我的哥哥——”
伍法德淡淡一笑:“毫無疑問的在這個行列。”
許微微笑了,用食指刮掉眼角溢位來的小珍珠,故作輕鬆道:“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嚇得我……早知道就不浪費感情了,我哥也是……還以為他是什麼好學生呢,看來學的也不仔細啊……”
“也不能完全相信這個系統。畢竟戰場總有變數,珍惜彼此是沒有錯的。”
許微微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
“我有一個十分好奇的問題,有些冒昧,您也可以選擇不回答。”
“說來聽聽。”伍法德十指交叉說道。
“假如沒有這份火種檔案的要求,您的兒子又處在今天這種十分危難的境地,您也會為了他動用特權嗎?”
指揮室裡的其他士兵都倒抽了口氣,假裝盯著儀器和螢幕,其實耳朵都豎了起來。
這個問題太敏感,換位思考一下,他們根本想不到合適的答案。將軍會怎麼說?“會”還是“不會”?
沒想到伍法德聽到這個答案反而笑了一下,完全沒有被難為到的樣子,甚至沒有思考就直接給出了答案。
“這取決於情況。”
“我會考慮他在那個位置上是不是必須的、不可替換的,他的犧牲對結果有沒有影響。如果有,那死亡就是他最好的歸宿。如果沒有,那我當然要撈他一把。畢竟是親生的,好歹養了二十多年了。”
許微微豁然開朗,經過這麼一點撥,心結徹底消散。也由衷的佩服面前這位上位者的內涵和見解。
這個答案十分合理, 哪怕是傳出去,其他人聽了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謝謝您,果然有時候太鑽牛角尖只會困住自己,還是要多聽聽他人不同的見解。跟您聊完之後我感覺好多了。”
“在外面我是你的上級,私下裡我也是你熟悉的長輩,有問題還可以來找我。”伍法德語氣和緩道。
許微微點點頭。
“菲恩有些不善言辭,從小到大我都對他疏於陪伴,他母親也不是細膩的性格,導致他長著長著就越發像個悶葫蘆了。”
悶嗎?沒有吧,話挺多的啊。
“和異性接觸少,戀愛的經歷更是為0。”
可不是嘛,都和同性戀愛去了。
“要是有什麼話說得不對,惹你生氣了,希望你能直接告訴他,不用留情,他會積極改正的。”
哈???
許微微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話題怎麼突然跳躍到了菲恩身上。不過一想,長輩們不都這樣嗎?透過矮化自家孩子的方式降低預期,博得更寬容的生存環境和更和諧的人際關係。
許微微沒有多想,也“禮尚往來”的誇獎道:“菲恩挺好的,說話聊天什麼的都很正常,話少可能是因為不熟吧。我們不會吵架,您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