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微抬頭,看到監視器上第一軍的艦隊開始往回撤了,趕緊起身告辭:“將軍,我先走了,醫療中心要開始忙了。”
“嗯,去吧。”
伍法德看著人大步流星的離去,心想也不知道這番“助攻”有沒有用。這姑娘太坦蕩了,好像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啊。他兒子還有機會嗎?
消失了一個小時,許微微有些擔心同事們會不會問些什麼。但好在沒有人注意,他們的心思都在戰場上,以為她真的就只是出去吃個飯而已。
他們也發現了戰場的變化,緊鑼密鼓的行動了起來。許微微立馬加入,清點血漿庫存,給備用儀器消毒……為接下來的一場“硬仗”做準備。
四天累積的傷員數量龐大,醫療中心爆滿到修復倉都沒了位置,手術室裡的手術更是一臺接著一臺,紅燈始終亮著。整個醫療中心像上緊了發條,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高速運轉。
眾人忙碌起來就沒有心思關注其它。等到處理好最後一名傷員,許微微的精神還亢奮著。這是腎上腺素提供的效果。
她也見到了自己的哥哥。
凱恩一條手臂豁開了巴掌長的一道口子,但整體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跟其他人比的話。
再次見面,兩人都有種劫後餘生的唏噓。此時已經是第五天的夜晚。兩人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跟家裡人影片。
西福斯太太和老夫人不停落淚,擔心又後怕,老爺子嘴裡不停唸叨著“活著就好”“活著就好”,萊恩比較關心後續和當前戰場上的情況,瑞恩從側面艱難擠進鏡頭,眼睛一眨不眨的仔細看著她們……
“早知道就該讓你去找你父親,考慮什麼避嫌,哪有你的實際安全重要……”
許微微從母親口中得知,父親所在的第四軍是這次傷亡最小的。其他軍隊早早的彈盡糧絕,死傷人數過半,第八軍和第九軍火力最弱,卻拼死抵擋,一步未退,最後傷亡慘重,只餘十分之一左右的活口。
而西福斯率領的第四軍卻控制在千位數以內。算的上是隻受了點兒“皮外傷”。
以最少的編制,達到了最小的犧牲。更加驗證了武器才是唯一的真理。
當然這和他正確的決策和戰術也是分不開的。
一開始火力能夠壓制的時候,他就開始考慮這波“洪流”是階段性的還是持續性的,做出了保守的估計。重新排兵佈陣,加大了人手的投入。雖然士兵短期內會累一點,但卻可以節約彈藥,拉長防禦的持久度。
援軍到來時,他們才步入“捉襟見肘”的局面不到半天。
凱恩聽了眉頭一挑,咧開嘴笑道:“是嗎?那菲恩這次看來要被我壓一頭了。”
“你這孩子!”
“哥,你真幼稚……都這時候了還想著競爭,男人這點可笑的好勝心啊……”
凱恩無語凝噎:“你不是男人……?”
瑞恩:“生理性別是,但我時常為這個身份感到羞恥,總感覺它不是啥好詞兒,提起來就跟戰爭、暴力掛鉤。”
“……”
凱恩無法反駁,他覺得弟弟說得有道理。聽完之後他也有點羞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