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恩回頭把這事告訴了許微微。
許微微當時剛從大夜班下來,疲憊的不行,收到訊息後腳步瞬間定在了原地。
“怎麼了?”李言伸頭去看她的光屏,然後直接把“不爽”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呵、我說她當時怎麼明裡暗裡的針對你,原來是從那時候就有危機感了。該說她有遠見嗎?”
菲恩發了不止一條,後面表態、賣慘、裝可憐來了一套。
許微微回了一個“乖”字,又按照菲恩的要求自拍了一張。
那頭沒有動靜,料想他現在應該在值班,許微微就把聊天收起,繼續跟李言往餐廳走去。
這件事對她來說就像海邊的一粒沙。知道了也就知道了,無需耗費任何心思處理,因為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菲恩已經是她的男朋友,她對兩人的感情有信心。如果對方真的辜負了她的信賴,那隻能說她眼光不好。蘇芒搶走的不是她的物件,而是她的麻煩。
國都快沒了,誰還跟你在這兒啷個哩個啷啊。先活下來再說吧。
聯邦的轟炸機一天要來四次,白天來晚上來,天天都跟過年了似得。要是哪天沒來還得擔心他是不是有別的什麼么蛾子。
爆炸的餘波她在手術室裡都能感覺到。
她現在已經練就了一身本領,不管怎麼晃動都能穩住,下盤越來越穩。
快吃完的時候,凱恩從前線下來,發了個訊息問她在哪,然後就直奔餐廳過來找她了。
坐下後他就撿著桌上的剩飯開始吃,還把許微微剩下的半碗海鮮麵給打掃了。
許微微習以為常,又加了兩道菜和一道主食。
凱恩在一旁補充:“這個炸魷魚圈不錯,再給我點一份。”
許微微從不質疑哥哥們的飯量。
果然,一頓風捲殘雲過後,桌上的餐盤基本都空了。凱恩的嘴巴終於閒下來,抱怨道:“這群聯邦軍比西蒙人還噁心,數量多就不說了,還難對付,忙得我中間就喝了兩支營養液。”
“這輪進攻折損了我們八十多架無人作戰機,聯邦那邊應該換了新的指揮官,打法和進攻的思路都跟以前不一樣了。這兩次交手能明顯感覺到吃力。”
“他們是全民參軍,人數比我們多得多,軍火消耗也不計成本,難打是肯定的。換人指揮說明我們此前是上風。哥哥已經很厲害了。”許微微道。
帝國計程車兵和軍官採用的是選拔制。主動自願的報了,還得考試透過才能進去。
而聯邦的徵兵是義務制的。法律規定,只要是聯邦公民,在需要的時候就有拿起武器保護聯邦的義務。而“義務”是不可以推卸和拒絕的。
這就導致很多人並不是專業吃這碗飯的,可能上一秒還在辦公室裡、在球場上,下一秒就收到徵兵通知,被皮卡拉到不同的軍營,分到不同的艦隊,安在武器位上。怎麼瞄準,怎麼發射,怎麼換能量匣……簡單幾句教導完,接下來就看命了。
正因這種水平的參差,帝國才能在看似懸殊的力量下堅守不敗。
凱恩因為這幾次的失利本來有些浮躁,聽完妹妹的話心情好了很多。
他站起來擦了擦嘴,伸了個懶腰:“我去找黃少將聊一聊,她跟聯邦交手多年,以前還去過他們軍務處臥底,說不定會對這個打法有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