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和李言要回去睡覺了。”許微微困得不住打哈欠。
回屋的路上,兩人又忍不住討論起工作。
“那個正面遭遇脈衝彈計程車兵情況有些糟糕。”
“什麼方法都試過了,神經方面的損傷本來就不好處理,以後大機率也會留下後遺症,忍受永久的神經痛,直到死亡。”
說到這兒,兩人都有些情緒低迷。
戰爭是最不講道理的。它就是罪惡本身。能主動發起戰爭的人,能指望他品德多高尚呢?卑鄙、惡毒、不擇手段……罵過去他說不定還當是讚美。
“明天上班我用針灸試試,看會不會有效果。”
“說不定還真行,頭上的病直接從頭上來治,一下刺激到位了。”
“希望吧。”
許微微和李言回去睡覺了。
相鄰的第四軍裡,蘇芒哭腫了一雙眼,頹廢的靠著床邊坐在地毯上失神。
她最害怕的事還是出現了。
大學的第一次見面,她就高高在上的目睹她的難堪。那時起,她就預感兩人會是對手。結果還真不出她所料。
塞莉薇兒就是要一點一點搶走她在乎的東西。
她要很努力才能得到的東西她一出生就擁有,她費盡心機都求不來的卻主動奔她而去……
憑什麼塞莉薇兒的人生能這樣順風順水?
蘇芒不甘心,滿腔怨氣幾乎要把胸腔衝破。她不知道該找誰傾訴。想來想去知道這事就只有一個。
她撥通了法斯特的私人通訊號,哭訴菲恩和塞莉薇兒在一起了。
“我該怎麼辦……我真的好愛他……我該怎麼辦……”
法斯特同樣被這件事刺激到,攥緊了拳頭。
蘇芒苦於和塞莉薇兒比較,那麼他的情敵就是菲恩了。在校時他就不斷壞他好事,果然是別有所圖,而且還讓他得逞了……
法斯特氣得將枕頭摔了出去。
聽著通訊那頭蘇芒斷斷續續的哭聲,法斯特不懷好意道:“哭什麼?現在才到哪?就算結婚了還能離婚,別說兩人只是談戀愛了。”
“貴族世家的人都是很有道德底線的,你只要得逞一次,他就算不喜歡也得負責。最好再鬧得大一點,讓所有人都知道。”
蘇芒的哭聲停止了,遲疑的問:“我要怎麼得逞,他比我強壯那麼多,我怎麼強迫得了他?”
“誰讓你跟他肉搏了,硬的不行,你不會用策略嗎?”法斯特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笑容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