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檢視以往的軍費支出,核對軍需物資的去向。到那時候,假的就會變成真的。就算蘇芒後面反應過來他也不怕。
愚蠢的皇兄,你拿什麼跟我鬥?
塞肯德痛快的想。
法斯特對於暗中的危險一無所知。
他一邊因為塞肯德的“不自量力”而憤怒,一邊又從心底裡看不起他,覺得他不配。 不配讓他當成對手,不配引起他的重視和忌憚。
彷彿只要不正眼瞧他,他就始終對自己構不成威脅。可近日來的種種都讓他有種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覺。
法斯特不願跟任何人吐露自己的不安,只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只要不再出什麼大的過錯,塞肯德就算再努力也撼動不了他。
他已經在六部轉過了一圈。奧都二世開始篩選出一些公務讓他處理。有大活兒有小活兒,有長期的也有短期的,幾個部門都涉及一些。
等他做完一批就會拿著結果去彙報,然後再領新的一批。
他早已領先塞肯德一大步。而塞肯德到現在連能夠動用的軍事力量的都沒有,他拿什麼跟他鬥?
想到剛剛投靠過來的第十一軍,法斯特稍稍心安了些。
兄弟倆背地裡勾心鬥角、爭權奪利。前線計程車兵出生入死,堅守戰線。
日子還是一樣艱難,但第一軍最近卻有了一個好訊息——
一直讓人頭疼的脈衝彈的問題終於被攻克了。
許微微和李言那天隨意的幾句閒聊被放在了心上。再次去到醫療中心,許微微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跟士兵商量過後對她實施了針灸。
沒想到效果立竿見影!
傷者的頭痛立馬減輕了,神志也清醒許多。看到她眉頭舒緩的樣子,許微微也十分激動。
事後,她又調整穴位,不斷改進。進過幾輪治療,終於將症狀減輕到了最低,傷員順利迴歸編隊。
雖然還不確定最後能不能完全解除它的後遺症,但這種方法已經比現有的所有治療方案都管用了。
總長高興地找到她,問她是怎麼做到的。
許微微從辦公室的智慧裝置中調出一個四維人體模型,用電子筆標記了一些點位,講解道:“這是中醫的概念。”
“我知道!針灸!這些點的穴位沒錯吧?”總長激動的搶答。
“是的,患者神經系統受損,神志不清楚,並伴有噁心、嘔吐、頭痛等症狀。所以要做的就是醒腦、安神,並恢復腦部正常供血。”
“這幾個穴位可以幫助達到以上目的:頭頂正中間的百會穴、位於它前後左右各一寸的四神聰穴,頸部的風巖穴,還有神門穴和三陰交穴……”
“治療思路是先從頭頂的四神聰進針,捻轉得氣,開啟‘開關’,再配合手腕的神門、腳踝的三陰交,引氣血下行,安定心神。”
許微微說完就淡淡的看著總長。
總長愣了一下,直起身:“這就完了 ?”
“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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