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解開了手銬的蘇,黑著臉看著坐在對面的萊歐斯利。
在注意到他額頭因為劇痛而滲出的汗水,和沖洗傷口的藥水打溼的頭髮時,忍耐地閉了閉眼。
她討厭萊歐斯利這場完全沒有提前說明的“即興演出”!
但看在她們一貫相處良好的份上,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說。”
從少女的一個字中感受到了什麼,萊歐斯利正襟危坐。
“對不起,我沒想瞞著你們。”萊歐斯利先誠懇道歉,然後解釋原因,“只是我習慣了……順勢而為,不是故意要讓大家擔心的。”
蘇的表情依然冷硬,“繼續。”
萊歐斯利雙手放在膝蓋上,繼續老實交代。
“梅洛彼得堡接診了大批不明原因喪失行動能力的“重病傷員”,共同點是他們要麼是簷帽會成員,要麼曾被簷帽會招攬。”
“我的直覺很確定是簷帽會的會長杜吉耶在搞鬼,但並沒有找到實質性的證據和他的作案工具。”
“此前我曾與杜吉耶短暫的接觸、交鋒過,確定他是個陰險毒辣不擇手段的人。”
“那些越來越多的連希格雯都束手無策的“重病傷員”,就是杜吉耶製造的人質。”
“擊敗杜吉耶很簡單,但想要從杜吉耶口中撬出他最大的底牌,卻非常麻煩。”
“所以你就乾脆親身體驗自尋答案?”蘇重重地從鼻腔噴出一口氣,“魯莽!”
聽到少女終於願意對自己說長句了,發覺警報解除的萊歐斯利悄悄鬆了一口氣。
“蘇你批評的對,我下次多多注意。”
看見萊歐斯利低頭承認錯誤的模樣,蘇心裡突然泛起了一點訓導大型寵獸的快樂。
不對不對不對!萊歐斯利是人類!
空更在意從萊歐斯利頭上取下來的那枚透明的黑針,“能催發恐懼的毒針,那到底是什麼?”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陰險的暗器,為了大家旅途的安全,他得多做了解,多些防範。
派蒙:“那個東西真的能催發恐懼嗎?萊歐斯利你看到了什麼?血?怪獸?末日場景?”
“毒針的具體情況,得等護士長的化驗結果出來才知道。至於我看到了什麼……”
萊歐斯利輕描淡寫的說道:“只是過去的一些痛苦記憶罷了。”
“說。”蘇丟給萊歐斯利一條毛巾。
剛才明明都痛苦成那樣了,現在卻說什麼“只是”、“罷了”,騙誰呢!
想要傷口好得快,就要及時清理創面、擠出膿血。
學暗夜孤狼獨自舔舐傷口是沒有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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