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吃蛇羹,未免有些太清淡了。
於是杜若又從空間裡拿了兩條煎好的魚出來。
草魚煎得外酥裡嫩,僅僅放了一點鹽和花椒,就已經很香了。
如果再來一點辣椒粉,杜若都不知道會有多香。
“好香啊!”
明珠猛吸一口氣,感覺還能吃好幾條魚。
“阿孃,咱們的魚是不是不多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明珠看向杜若。
所有的熟食中,魚是最少的,因為沒有貨源。
她們從西南來的時候,這一路上不是洪水,就是乾旱,甚至是酸雨。
路上很少有賣魚的,哪怕到了東北,集市上賣的也多是山貨。
所以她們的魚囤的很少。
偏偏母女倆都愛吃魚,她估摸著現在都快吃完了。
“只剩下幾條了,後面有機會再補充吧!”
杜若點了點頭。
“沒事,咱們還有那麼多吃的呢,少吃一點魚也沒什麼。”
“阿孃,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隨口問一句。”
“娘知道,這不也是對我自己說的嘛,我也喜歡吃魚呀!”
“咱們再吃點別的吧!”
杜若說著,又從空間裡拿了一碗紅燒肉出來。
兩人常年幹活,如今又要逃荒,沒少鍛鍊,飯量漸長。
這些都吃完,也才八分飽。
“行了,咱們進林子裡看看去!”
杜若說著,拿著木棍走在前頭。
柴刀和斧頭都給孫五斤當工具使了,其他人就只能用木棍了。
甚至明珠的小剪刀,也留給姜格和石頭了。
“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葛根!”
明珠一邊摘野菜,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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