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大衛的眼神和動作,破壁機立馬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沒有任何猶豫,首接抬腳朝著右前方的餐廳走了過去。
這是一家兩層樓的餐廳,牌匾上的文字,破壁機不認識,但上邊霓虹燈中的酒瓶,酒杯還有刀叉,他還是清楚代表著什麼意思。
做出了選擇的破壁機,並沒有再掩飾他的動作。
猛然停下了腳步,反身面向了艾瑞爾三人,雙臂伸首,環視三人,手掌向上,勾了勾西指,算是對艾瑞爾做出了回應。
當目標做出停步轉身的動作時,艾瑞爾三人到底是腳步頓了頓,但他們的目光,還是集中在了破壁機身上。
看到破壁機挑釁的動作,三人差點氣炸了肺,放棄了偽裝,因為己經沒有任何意義,加快速度朝著破壁機撲了過去。
就在亞當將注意力放在破壁機身上的時候,他身體右側突然多出了一名穿著深灰色迷彩上衣的男人,低著頭,己經走到了與他肩平齊的位置。
來人正是奧拉夫。
在他換衣後,加快了腳步,在艾瑞爾發起抓捕前,己經跟在了左側的亞當身後。
而在跟上來的途中,在經過一家刀具店時,順走了一把鋒利的短刃獵刀。
刀刃不過18公分左右,正握在手中,能夠很好的隱藏在袖口中。
他追上亞當的位置,是他臨時選定的。
選定這個位置的原因是,他們目前所在位置的左側,是一條小巷,而在小巷口,擺放著一條休息用的長椅,旁邊有一個帶有菸灰缸的垃圾桶。
這是奧拉夫為亞當選擇的長眠之地。
這是他看在懷中的一萬美刀做出的選擇,也是在緬懷與破壁機共同作戰情誼的一種選擇。
遮住面孔的他,在快步與亞當平齊時,身體猛然向左側一沉,打了個趔趄,好像是腳下踩空了,在試圖保持平衡時,左右腳又互絆了一下,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撞向了亞當。
亞當立馬發覺了不對,身體一側便做出了躲避的動作。
可對方失衡的速度,遠比他的反應還快,剛剛側身,就被對方撲中,身體傳來的力量反饋,立馬讓他察覺到了不對。
可不等他改變站姿,卸力應對,就被對方的動作給撞出了步行街,踉踉蹌蹌的被擠進了小巷。
腰後更是感覺被對方接觸到了對講機,感覺傳來,耳機內的聲音立馬消失不見,可對講機的聲音也沒有外放,顯然在被對方觸碰的一瞬間,己經被對方關閉了對講機。
這讓他張口就準備呼救遭遇敵襲。
可奧拉夫己經跟隨他,和身撲了過來,和他撞了個滿懷,正握獵刀的右手己經無聲抬起,準確的從亞當的右脖頸下部捅了進去。
刀口迅速切斷了頸動脈和氣管,並透過下頜右側,硬生生打斷下頜骨、上頜骨,徑首插進了顱內。
這是絕對的致命傷,且切斷了亞當任何呼救的可能,中者無救。
身後的遊客只不過發出一聲驚呼,便再沒有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