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只是看到了一人腳下踩空,失去了平衡,撞在了另一名行人身上而己。
這種事並不罕見,大家也只是在小巷口,隨意地轉頭看了一眼撞在一起的兩人。
而他們看向奧拉夫兩人的時候,奧拉夫正用身體遮擋著亞當的脖頸,雙手扶著他坐向長椅,口中也在誠摯地道歉。
這些人看到了,聽到了,這種畫面迅速在他們腦海中,被記憶整合在了一起,然後就被放在角落,或許某一天,或許在警方提問時,再被他們翻出來。
但人們會在某種程度上,完全信任自己的眼睛還有耳朵,但亞當所經歷的事實,卻是和他們的記憶完全不一樣。
更別說有人還問了破壁機一句是否需要幫忙,卻被破壁機轉身笑嘻嘻的拒絕了,沒人看出任何問題。
而這波人過去後,也沒人再會去關注一條夾在兩家商店中的小巷。
破壁機將亞當放在長椅上扶正坐好,甚至還將他的左臂搭在了長椅背上,右腿翹在左腿上,做出一個二郎腿的姿勢,右手很自然放在了右腿膝蓋上。
掏出一支香菸,拿在手中,用另一隻手拿火機首接點燃,用嘴吹了吹菸頭,讓它燃得更旺一些,然後夾在了亞當的指尖。
伴隨著亞當喉骨間發出的嗬嗬聲,奧拉夫將他的衣領高高豎起,遮擋住了汩汩流血的傷口,同時拔出了獵刀。
刀口使勁在亞當身上擦了擦以後,奧拉夫沒有回頭,首接走出了小巷,這一切一共花費了不超20秒。
奧拉夫清楚,亞當也清楚,在亞當的脖頸被割開後,因為大量失血,他的心跳速度會達到平時的三倍以上,然後在30秒左右,他會失去身體機能,進入窒息狀態。
而大腦被破壞的亞當,沒有任何行動或是反抗的能力,更沒有任何呼救的能力,他只能在被對方割開脖頸後,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做完對自己的佈置,然後轉身離開,然後消失在巷口。
而此時亞當手指間的香菸,還在散出嫋嫋青煙,菸頭也在小巷的微風中一明一暗。
“先生,一位麼?”
“是的,我先用下衛生間,出來點餐。”
在破壁機踏入餐廳時,服務生便適時地走了上來,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詢問破壁機有幾人用餐。
破壁機順手從身上摸出了10美刀,塞到了服務生手裡,並表示他需要先用下衛生間。
一張10美刀的鈔票,讓服務生露出的笑容更是真誠了幾分,並立馬引導破壁機去往衛生間。
就在破壁機即將消失在走廊中時,以撒邁步踏入了餐廳。
抬眼正好看到破壁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中,立馬追了上去,並順手將迎上來的服務生重重推到了一邊。
因為擔心破壁機從餐廳後門或者其它可能存在的出口逃跑,他的速度很快。
在破壁機進入衛生間時,他在走廊中己經小跑起來,中間更是將引導破壁機的服務生撞在一邊。
而那服務生看了看以撒壯碩的身體,終究罵罵咧咧的離開。
以撒也在衛生間門口鬆了口氣,掏出手槍上膛,準備進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