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圖吉平問我一些關於管理上的事情，奴才給他解釋了幾句。”
“讓他自己摸索吧，沒多大事兒。這次朕看了，確實辦公之處多於玩樂，也就不治你鋪張浪費的罪過了，但是劉瑾，記住下次有什麼，必須稟告朕，二十四萬，不是個小數目。”
“即便是你們一起出的，是你們的孝心，但是依舊不是個小數目。”
劉瑾連連答應，可心裡想的卻不是這樣。
玩兒，就是玩。
剛剛圖吉平也不是問一些管理上的事兒，他問的是美酒佳人奇珍異獸什麼時候正式送進來。
朱厚照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真等這些全部備齊，什麼辦公之所，什麼玩樂之所，只要天子所想，就是在議事廳會美人又有何不可。
將人送回宮中，劉瑾想了想再次出了門。
這次換上了尋常的衣服，拐來拐去，在城郊的普通人家門前停下了腳步。
“餘先生。”
推門直入。
院落內的瘦弱道人正拿著龜甲推演著什麼。
“餘先生。”
再喚，依舊沒有回應。
劉瑾也不惱，拖了凳子坐在樹下看著餘先生的背影。
半個時辰後，餘先生這才放下龜甲。
“請公子來吧。正好跟我搭個伴。”
“行，我給老家捎信。”
就這幾句對白，之後餘先生又開始拿著龜甲不說話，時而皺眉，時而舒展，可皺眉的時間明顯更長一些。
劉瑾也沒有再問，關上院門緩步離開。
大年三十。
緊趕慢趕的賀英四人還是帶著王守仁的家眷趕到了龍場。
此時的龍場已經搭起了簡易的學堂，王守仁也從那個小小的山洞搬到了更大的山洞當中。
用他所說，大小無妨，能住便是。
夫婦兩人相對而坐，沒有賀英想象中的哭泣歡笑，就是那麼淡淡的相互看著。
“真冷啊大哥。”
薩獒站在洞口朝著元隆身邊擠了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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