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姜白魚驚喜道。
他想要站起來,卻因跪得太久,雙腿無力,又摔在了地上。
姜珏成不動聲色地扔掉了鞭子,冷哼一聲,道:“便宜你小子了。”
姜青魚扶起弟弟,強顏歡笑道:“白魚還年幼,父親何苦生他的氣。”
“青魚,我們還不能和姬家撕破臉。”姜珏成聲音很輕,“將來如何,就要看連兒了。”
姜青魚抬眸,道:“連兒恐怕是生而知之者。”
姜白魚看過《神仙志》,他脫口而出:“生而知之者為神明化身,天資聰穎,美容儀。”
姬連雖年幼,卻也能看出日後俊俏的模樣,但他幾乎不開口,天資如何還不得而知。
“此事需從長計議。”姜珏成蹙眉,“白魚,帶你姐姐去休息。”
姜白魚應了,一瘸一拐地離開了祠堂。
庭院依舊,姜青魚卻狼狽不堪,她不停地對自己說,都過去了。
姬連倒是一如既往地平靜,他不在乎住處,和母親在一起就好。
人非草木,哪怕是生而知之者,也會本能地依賴慈愛的母親。
為尋覓生而知之者的隻言片語,姜白魚一反常態,翻遍家中藏書不說,還借了不少書回來。
姬連雖認為這是無用功,但他古井無波的小臉也多了幾分笑容。
姜青魚心思單純,鬥不過姬家的叔伯,時常以淚洗面,自回到孃家,遠離紛爭,狀態也好了許多。
抓周宴是在姜家舉辦的,姬連興致缺缺,他抓起一柄小劍,看了看,又扔了回去。
在姜氏眾人殷切的目光下,他不得已,拿了一卷不到成人手掌大小的帛書,放到了母親手裡。
看清那本書的封皮,姜珏成面色大變,他質問道:“這是誰放上來的?”
姜白魚環視左右,弱弱道:“我以為這書是不要的,就拿來了。”
“罷了,先為連兒祈福吧。”姜珏成擺擺手,“連兒的洗三和滿月都辦的敷衍,莫耽誤了吉時。”
他瞥了小兒子一眼,顯然是要秋後算賬。
姜白魚縮了縮脖子,他也知道這是闖大禍了,可他看不見那本書上寫了什麼,便以為是本無關緊要的書,隨手放到了抓周用的雜物中。
比起秘術,姜青魚更在乎姬連的前程,抓周宴結束後,她立即向父親詢問那本書的來歷。
思索片刻,姜珏成才道:“那是《天算術》。”
他捋須,似是陷入了回憶:“你祖父臨終前才告訴我,此書乃是姜家先祖所著,學成便可窺探天機。但上千年來,也沒有一個能看懂的族人,便一直放在藏書閣。”
他嘆了口氣:“誰知被白魚給翻了出來。”
姜青魚道:“白魚也是為我奔波。”她沒有靈力,看不了《神仙志》,姜白魚便將有關生而知之者的記載一字一句地念給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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