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擦乾身上的水汽,換了一身乾淨柔軟的獸皮睡衣,把溼掉的獸皮巾疊好放在一旁,掀開獸皮簾子走了出來。
熱氣隨著她的動作散開一些,帶著茉莉香皂殘留的清淺香氣,在獸洞裡瀰漫開來。
在溪月出去後,炎爍快速地將自己身上沾了水的衣服烘乾,這才跟著出來。
在兩人出來後,川澤進去把那片用獸皮圍成的隔間收好了,木桶也清洗乾淨吸掉水汽後送進了空間。
溪月在火塘邊的石凳上坐下來,又從空間裡將幾箱不同味道的香膏和香皂都取了出來,放在面前的空地上。
金陽走過來道,“月月,這些是要都開啟嗎?”
“嗯,林娜娜說每個箱子裡是一種味道,我想著每樣拿出一罐來讓你們試試,喜歡哪種。”溪月笑道,用過一次後,她是真的挺喜歡,也希望自家這幾個獸夫也喜歡。
“那我來。”金陽說著,上手將幾個箱子都打開了。
溪月從每個箱子裡把不同布條顏色的小陶罐依次拿出一個放在石桌上排開,又從筐裡拿出幾塊顏色各異的香皂,逐一擺在陶罐旁邊。
“你們過來看看,挑一下自己喜歡的味道。”溪月朝幾個獸夫招了招手。
幾個獸人聽話地走過來坐下,一人拿起一塊聞了聞。
蒼凜拿起一塊淺米色的香皂,聞了一下,又換了一塊深褐色的,聞了聞,眼中帶著滿意。這塊深褐色的香皂帶著一種微微的藥草苦味。
“月月,這個深褐色的香皂帶著藥草的味道,應該是林娜娜雌性用藥草做的,我喜歡這個。”蒼凜發表了他的感言。
川澤拿起一罐草木香的香膏,開啟蓋子聞了聞,又合上蓋子,放在手心裡掂了掂:“這個味道淡一些,不會太明顯。”
金陽和金達也分別拿起不同顏色的香皂看了看,金陽選了那塊比淺米色深一些的米黃色的,也就是草木香的香皂。
金達將所有的味道聞了聞後,揉了揉鼻子,遏制住了想打噴嚏的衝動。
“月月,這些香膏和香皂我們都要用嗎?”瀾淵開口問道。
“嗯,香皂可以洗澡、洗手、洗臉、洗頭,香膏的話,白天不用,晚上也要抹一抹,可以讓皮膚嫩一點嘛。”溪月點頭,臉上帶著滿滿的笑意。
“那我用草木香的香膏和藥草味的香皂吧。”
溪月的話音剛落,金達就開口了,蒼凜幾個也都紛紛點頭。
瀾淵眨了眨眼睛,“那我用青皮果香的香膏和香皂吧。”
幾個獸人瞬間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可是那些花香的,雌主用的話,他們喜歡聞。
可讓他們自己天天用的話,他們也確實有些受不住。
溪月也沒勉強,獸人的鼻子有多靈,她是知道的。快速地將青皮果和草木香之外的的香膏和香皂收了起來。
一時間,桌上地下只剩下了青皮果香和草木香的香膏,以及香皂,只是多了一味深褐色的藥草味的香皂而已。
想了想,又將其中的一半收了起來。這些是準備回去給自家阿父們的。自家獸夫們只喜歡這些,那阿父們應該也是一樣的。
她看向川澤,“阿澤,這些都放在你的空間裡,等明天見到小川佑了,記得給他一些。”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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