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雲之羽 第3章(2)

作者:不愛說話的零零後·7個月前

宮遠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落回不遠處,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彈出石子後的餘韻。他看也未看那些絕望的新娘,手腕一翻,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小囊被他隨手擲出,在半空中“噗”地一聲輕響,炸開一團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灰白色粉末,兜頭朝著新娘們罩下!

“閉氣!” 金繁厲喝一聲,卻已來不及。

距離最近的新娘首當其衝,幾乎是立刻,便有人雙腿一軟,癱倒在地。緊接著,如同被無形的波浪衝擊,一個接一個的新娘倒下,面色迅速泛起不正常的青白,痛苦地蜷縮起來,發出微弱而恐懼的呻吟。

林念安本就強弩之末,那粉末雖未直接撲到她面前,但隨風飄散過來的一絲氣息吸入鼻端,頓時覺得胸口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眼前陣陣發黑,本就虛軟無力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順著樹幹滑坐在地。她能感覺到體內的灼熱彷彿被這詭異的毒粉引燃,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帶來另一種尖銳的、冰冷的麻痺感,與高熱交織,折磨著她脆弱的神經。

宮遠徵清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地響起,如同給所有人判了死刑,“解藥,只有我有。”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剩餘還能保持些許清醒的新娘。沒人敢動,也沒人有力氣再動。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紅嫁衣的身影,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朝著宮子羽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帶著哭腔嘶喊:“我不想死……羽公子……救我……我要解藥!求你給我解藥!”

是之前那個脫離隊伍、又隨宮子羽回來的可疑新娘!她此刻面色慘白,涕淚橫流,看起來與其他中毒的新娘無異,甚至因為恐懼而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宮子羽看著她踉蹌奔來,臉上露出不忍之色,下意識地上前一步,伸手欲扶:“姑娘,你……”

變故,就發生在他觸碰到那女子的瞬間。

那看似柔弱無骨、即將癱倒的新娘,眼中陡然掠過一絲狠戾的精光!她那隻原本伸向宮子羽求助的手,五指如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死死扣住了宮子羽的咽喉!另一隻手則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尖銳的髮簪,抵在了宮子羽的頸側大動脈上。

“把解藥交出來!”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顫抖,卻已是冰冷的威脅,“否則,我殺了他!”

一切發生得太快,金繁目眥欲裂,卻被宮遠徵的氣機隱隱鎖定,不敢妄動。宮遠徵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看著那女子,嘴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依舊不為所動,邪笑說:“宮子羽,看來老鼠上鉤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大鵬般凌空掠至,掌風凌厲,直取那挾持宮子羽的女子!那女子顯然沒料到還有高手潛伏在側,倉促間回身格擋,卻哪裡是對手,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和女子的悶哼,她手中的髮簪被打飛,扣住宮子羽咽喉的手也被一股巨力震開,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來人正是宮喚羽。他面容沉穩,眼神銳利如鷹,先看了一眼驚魂未定、捂著脖子咳嗽的宮子羽,確認他無大礙後,沉聲下令:“將刺客押下去,嚴加看管!” 立刻有侍衛上前,將那癱軟在地的女子拖走。

宮喚羽這才轉向其餘中毒倒地、驚恐萬分的新娘們,目光掃過,語氣不容置疑:“所有新娘,暫且帶回女客院落安置。待查明真相,自會給予解藥。”

他的話帶著一種天然的權威,無人敢反駁。中毒的新娘們在侍衛的攙扶或半強制下,艱難起身,準備跟隨離開。

林念安也想站起來。她必須站起來。被帶回女客院落,至少暫時安全,也能得到照應,總好過在這冰冷的夜風裡耗盡最後一點生機。她咬緊牙關,試圖用手撐住地面,調動起全身殘存的力氣。

然而,高燒、吸入的微量毒粉、連番的驚嚇與體力透支……所有這些疊加在一起,早已超出了她這具破敗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手臂剛撐起一半,劇烈地顫抖起來,眼前猛地一黑,所有的力氣如同潮水般褪去。

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便軟軟地向前栽倒,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徹底墮入黑暗前,她似乎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同時落在了自己身上。

“怎麼回事?” 宮喚羽眉頭一皺,快步上前。當他撩開那昏迷新娘散亂遮住面容的烏髮,露出那張即使在病中昏迷、也依舊能看出清麗輪廓卻蒼白如紙的臉時,宮喚羽臉色微微一變。

“是她?林念安?” 他蹲下身,探手在她額上一觸,立刻被那滾燙的溫度驚了一下,“她在發燒!病得不輕!”

他立刻想起這女子的身份——丞相嫡女,朝廷此番聯姻名義上的“貴客”。無論宮門內部如何暗流洶湧,明面上,這位林小姐絕不能在這裡出事,尤其不能在這種混亂中不明不白地出事。

宮喚羽當機立斷,回頭看向一直靜靜立在旁邊、彷彿眼前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的宮遠徵:“遠徵弟弟,此女身份特殊,病勢沉重,恐有性命之憂。勞煩你,將她帶去醫館,務必診治。”

宮遠徵的目光,這才緩緩移到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子身上。

其實,從她被攙扶著走出地牢,落在那隊伍末尾,如同風中殘燭般倚靠著樹幹時,他就已經注意到了她。在一群驚慌失措、或哭泣或強裝鎮定的新娘中,她太安靜了,安靜得近乎詭異。那份安靜,不是麻木,更像是一種極度虛弱之下,被迫收斂起所有外在情緒,將所有力氣都用來維持清醒和觀察的……專注。

此刻,她毫無生氣地倒在那裡,大紅嫁衣鋪散在冰冷的地面上,更襯得那張臉白得透明,嘴唇失了血色,只有顴骨處因高熱暈出兩團不正常的潮紅。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起伏微不可察,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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