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萌學園七十六動手(1)

作者:不愛說話的零零後·24天前

月疏抬起手,指尖的綠色光芒驟然綻放。

剎那間,無數根粗壯的藤蔓從地板、牆壁、天花板的縫隙中瘋狂生長而出,如同擁有生命的巨蟒一般,朝著圖書館內的每一個人撲去。同學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驚呼,就被那些藤蔓牢牢地纏住了身體,高高地吊了起來。整個閱覽室瞬間變成了一片懸掛著人體的森林,恐懼的尖叫聲和哭泣聲此起彼伏,迴盪在密閉的空間中。

“月疏學姐——為什麼?!”有認識她的低年級同學在半空中掙扎著,聲音中帶著哭腔和不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月疏恍若未聞,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淡漠地看著眼前這片混亂的景象,彷彿那些被吊起來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件與她無關的物品。

帕主任是唯一一個沒有被第一時間制住的人。他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和敏捷的反應,堪堪躲過了第一波藤蔓的攻擊。他手持魔法杖,喘著粗氣,震驚地看著月疏,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這個女孩隱藏的實力,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但他不能退縮。他咬緊牙關,揮動法杖,一道凌厲的魔法光束朝著月疏激射而去。

月疏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只是微微側了側身,那道魔法光束便擦著她的衣角飛過,在身後的牆壁上炸開一個大洞。她隨手一揮,一根藤蔓從帕主任腳下的地板中破土而出,瞬間纏住了他的腳踝,將他倒吊了起來。帕主任掙扎著想要施法,卻發現一股麻痺感正從被藤蔓纏繞的部位迅速蔓延開來,他的四肢開始變得無力,魔法能量也無法凝聚。

藤蔓中蘊含的毒素正在發揮作用。被吊起的同學們一個個感到身體越來越沉重,四肢越來越無力,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恐懼像潮水一般淹沒了他們——不是因為死亡本身,而是因為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失去反抗能力的無力感。

月疏站在一片被吊起的軀體之中,神情平靜得像是在等待一壺水燒開。她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暗黑大帝那邊,應該差不多該結束了。她需要趕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去完成那最後一件事。她轉過身,不再理會那些懸掛在半空中、逐漸失去意識的同學們,朝著圖書館的門口走去。

戰場上一片狼藉。

暗黑大軍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呻吟著、掙扎著,卻再也爬不起來。暗黑大帝站在一片廢墟之上,獨目掃過這些不堪一擊的部下,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的對面,萌騎士們雖然已經傷痕累累、氣喘吁吁,卻依然挺直了脊樑,將帝蒂娜護在身後,用憤怒而堅定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暗黑大帝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忽然頓住了。他微微偏過頭,看向戰場的另一個方向——那裡有一股他從未正面接觸過、卻早已在暗中留意許久的氣息,正在緩緩靠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之轉向那個方向。

月疏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她的步伐不緊不慢,神情平靜而從容,彷彿只是在散步途中路過了一片熱鬧的街市。她走到暗黑大帝和萌騎士之間的空地上,停下腳步,目光左右掃視了一圈,語氣輕描淡寫地問道:“你們——不打了嗎?”

焰王看到她,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他上前一步,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不解:“月疏——你到底想做什麼?!”

月疏不以為意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聲音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因為恨啊。”

艾瑞克皺緊了眉頭,語氣中帶著困惑和探尋:“是萌學園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才讓你寧願幫助暗黑大帝?”

月疏的目光緩緩轉向艾瑞克,卻在半途中與另一道視線相遇——謎亞星正看著她,那雙眼中盛滿了複雜的情感,有痛苦、有掙扎、有不解,還有一種深到骨子裡的哀傷。月疏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冷淡地移開,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帶著一種沉澱了太久的疲憊和沉重:“對——也不對。”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平靜而清晰,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恨的——是夸克族……和暗黑族。”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們應該還記得烏克娜娜體內暗黑基因的來源吧?”月疏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她是夸克族和暗黑族的後代——同樣的,我也是。”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不過我沒有她那麼幸運。她有一個疼愛她的長老爺爺,有一個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妹妹。而我擁有的——只有我爸爸媽媽渾身是血、倒在我眼前的記憶,以及……”她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那些前來追殺我們的夸克族人和暗黑族人,用冰冷的、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宣判我父母死刑的場景。”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你叫我——怎能不恨呢?”

戰場上陷入了一片死寂。暗黑大帝眯起了獨目,看向月疏的目光中多了一絲玩味和興趣。萌騎士們則是完全呆住了——艾瑞克瞪大了眼睛,焰王張著嘴說不出話來,烏克娜娜捂住了嘴,眼眶泛紅,歐趴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而謎亞星——謎亞星站在那裡,看著月疏那張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終於明白了——明白了她為什麼總是帶著一層厚厚的殼,明白了她為什麼從不輕易向任何人敞開心扉,明白了她為什麼寧願獨自揹負一切也不願依靠他人。那不是冷漠,那是一個人被傷透了之後,為自己築起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的眼中滿是心疼——心疼她曾經經歷過的一切。而緊隨其後的,是深深的絕望——因為他終於意識到,他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誤會和矛盾,而是血海深仇。他和她之間,好像真的再也沒有可能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