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連忙說道:“張部長,您放心,我什麼都沒聽到,不用看我。”
司機開得很穩,速度也不慢,很快就到了火車站。
兩人順利登上了臥鋪車廂——以他們的級別,隨時能買到臥鋪票。
只是這時候的火車,實在快不起來。張浩想起之前在鄂省推進的火車頭改造專案,還沒來得及問結果,實在是太忙了。
按設計,火車時速能到八十公里,可實際跑起來,受鐵軌條件、站點停靠等影響,往往只有三十公里每小時,快的時候也超不過六十。
這也是他不愛坐火車的原因,太慢了。
好在滬城不算太遠,即便如此,也走了三天。
張浩坐得渾身發僵,下車時只覺得腿都有些沉。
剛踏出滬城火車站,張浩和丁一軍就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緊張。
原因無他——車站內外,巡邏的人員比別處多了不少,神色也都帶著警惕,連空氣都彷彿比別處凝重幾分。
張浩的到來雖說是秘密安排,但總有知情的人在等著。
他緩緩走出站臺,到了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舉著的牌子,便走上前停下了腳步。
他身上的氣場很容易辨認——那是久居上位沉澱出的沉穩與銳利,眼神清亮而堅定,一般人很難模仿。
這時,一名腰板挺得筆直的青年走了過來,客氣地問:“請問是張先生嗎?”
“我是。”張浩點頭,“請問你是?”
“您好,蘇先生讓我來接您。”青年答道。
“好的。”張浩應著,和丁一軍跟上了他。
街上隨處可見巡邏的軍人,氣氛確實如周欣所說那般緊張。
青年帶著他們來到一輛黑色轎車旁,拉開車門,丁一軍則把行李放到了後備箱。
張浩一坐進車裡,就看向身旁的老者,笑著問:“您是蘇書記吧?”
老者朗聲一笑:“張浩同志,咱們可是第一次見面,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蘇書記,不瞞您說,我有幸見過您的照片。”張浩答道。
“哦?”老者有些好奇。
張浩笑了笑:“田思遠同志您還記得吧?”
“怎麼不記得,那是我的老戰友。”
老者眼中露出懷念之色,“前段時間我們還一起喝過酒呢。”
“我前段時間去拜訪過田同志,在他家看到了您和他的合影。”
“哈哈,這可真是緣分。”老者拍了拍他的手,“張浩同志,歡迎你到滬城來。”
。不了絡熱間瞬氛氣的裡廂車,起一在握手的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