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政委在前面帶路,張浩默默地跟在後面,兩人來到了朱政委的辦公室。朱政委表情嚴肅,看著張浩問道:“張浩,你能跟我講講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嗎?”
此刻,張浩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認真地說道:“政委,有些事就得當機立斷。趁現在各方還沒反應過來,我們先佔據那些爭議地區,讓國際社會以及當地民眾承認我們對這片土地的主權,我覺得這是個很好的辦法。其次,就是水源問題。”
政委聽後,露出驚訝的神色,追問道:“水源?你小子詳細說說。”
“您知道那個地方,黃沙漫天,地處高原,雖有雪山,但流向我們這邊的水不多,大多是向東流。向西的只有暗河,所以,我們必須控制水源。控制了水源,就等於控制了他們的經濟命脈,掌握了他們的生死大權。”
朱政委一臉嚴肅地說:“你小子怎麼想的?難道還想把水給攔住啊?”
張浩堅定地回答:“未嘗不可,我就把它攔住了,又怎麼樣?”
朱政委氣得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你狗日的,還是不是共產黨員?怎麼能有這麼歹毒的心思?那些下游的人也都是勞苦大眾啊。”
張浩趕忙上前,扶著朱政委坐下,說道:“政委啊,我當然是共產黨員。但國與國之間的事,不能只憑感情用事,更多的是利益考量。”
“我們國家領土廣袤,是大國,這意味著我們不能隨意與他國合作。即便有合作,也只是短暫的,不會長久。”
就拿現在來說,西方國家處處卡我們脖子,這也限制,那也不賣,說白了就是忌憚我們國家團結、領土大、人口多。
當然,我們作為大國,要有大國的風範。關於水源,不是說不給,而是可以談,我們要把它當作一種籌碼,跟下游國家去談。您覺得呢?
辦公室裡,氣氛凝重又複雜。張浩的戰略構想雖然大膽且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涉及到國際關係和人道主義等諸多敏感問題。
朱政委緩緩說道:“小子,在這方面我確實不如你,之前真沒考慮到這些。行吧,等你那個隊長楊意過來了,咱們再好好探討探討。”
張浩趕忙說道:“政委,那您辭職退休這事,能不能再考慮考慮呀?”
朱政委一臉為難,說道:“張浩,你有所不知,我的身體一直欠佳。你瞧瞧我的眼睛,還有這條胳膊,基本廢了,沒什麼力氣。我這樣一個殘疾人,怎麼能管理好部隊的事務呢?”
張浩連忙勸道:“政委,有些事您可以讓下面的人去負責,您只需統籌大局,把控主要方向,具體事務交給下面軍,師,團的同志們去辦就行,您說是不是?就拿我現在這些事來說,如果沒有您支援,我真覺得這事懸。”
朱政委緩緩開口:“你小子這是不信任我們的同志們嗎?”
張浩趕忙搖頭,說道:“政委,不是不信任的問題。您想啊,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往大了說,這是可能犯錯誤的,有多少人願意冒著犯錯的風險去執行這樣的任務呢?您覺得呢?”
當然,我不是怕擔責任,從我有這個想法起,就沒打算讓別人背鍋。只是支援力度不夠的話,很難完成那邊的佈局。
首先是兵源問題,其次糧食供應也成問題。現在想在那邊實現自給自足確實困難重重,一切還得靠軍區這邊大力支援,不然戰士們在那邊就只能乾等著,甚至面臨危險。
所以,一個好領導能更好地決策,解決更多問題,這也是我不希望您退下來的原因之一。
朱政委笑了笑,說道:“小子,謝謝你這麼抬舉我!算了,你先回去吧!這事還是等楊意同志回來之後,咱們再具體商量商量。行吧!”
張浩離開辦公室,心中卻仍牽掛著朱政委的去留以及邊境計劃的未來。朱政委身體狀況不佳是事實,但他的領導能力和影響力對計劃推進至關重要。
張浩走出辦公樓,來到樓下,坐進車裡,不禁感嘆道:“也不知道政委能不能留下來。” 說罷,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啟動車子往城裡趕去。
另一邊,朱政委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此刻他的內心如同萬馬奔騰。這小子的想法實在太大膽了,可仔細想想,又不能說他是錯的。唉,這小子淨給自己出難題。
想著,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喂,幫我接西域軍區,113邊防團。對,幫我找一下楊意。”
政委在電話這頭等了一會兒,楊意接起電話:“喂,是政委嗎?我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