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政委說道:“你現在立刻往軍區趕,我派飛機過去接你,你直接坐飛機回來。”
“是,謝謝政委。”
朱政委結束通話電話,又立刻向機場打了個電話,給他們說明了情況。放下電話後,很少抽菸的他今天已經抽了兩支菸了。他又給自己點上一支菸,心裡琢磨著,這事要是成了……想著想著,朱政委竟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張浩開車回到了南鑼鼓巷。等他趕回來時,差不多五六點了。這個時間正是下班時分,院裡擠滿了人,大傢伙都下班回來了。
張浩一回到家,就看到羅容帶著兩個孩子已經回來了,曾鳳琴正在幫忙弄菜。
張浩剛進門,範長彪就迎了上來,說道:“首長,您去哪了?您不是說就回去一下嘛,我這半天都沒看到您人。您知不知道,曾鳳琴同志把我好一頓數落。我是您警衛員,您得時時刻刻帶著我呀。”
張浩笑了笑,說道:“範長彪同志,哎呀,別這麼說,我去了一下軍區。不會有事的。”
這時,羅容卻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意看向他。張浩無奈地笑了笑,拍了拍範長彪的肩膀,說道:“行了行了。” 隨後,他走到羅容身旁,問道:“容容,不是說明天回來嗎?怎麼今天就回來了呀?”
羅容笑著回答:“我想早點回來嘛。家裡好久沒住人,到處都是灰。我和曾鳳琴兩人忙活了兩個小時才打掃乾淨。”
張浩心疼地說:“辛苦你了,容容。”
羅容擺擺手:“浩哥,這是咱自己家,說什麼辛苦呀。”
接著,羅容又說道:“浩哥,我剛已經跟賀琴、小娥都說了,讓她們等會兒到家裡來吃飯。你看看還需要叫誰不?這飯菜還沒開始弄呢,要不我去把柱子叫過來,讓他掌勺呀?”
張浩點頭:“行啊。”
羅容應了一聲,便出門來到中院。剛到中院,就聽到易中海正和何雨柱在屋裡說著什麼。張浩一看到易中海這個老頭,心裡就不太痛快。不過如今兩人地位懸殊,易中海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在他面前咋咋呼呼。
張浩走進屋,對何雨柱說:“柱子,一會兒到我那兒去掌勺,我叫了好些人到家裡吃飯。”
何雨柱笑著應道:“浩哥,馬上來。”
張浩看都沒看易中海一眼,轉身就走了出去。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說道:“易師傅,咱兩家這關係,您以後啊,就別跟我說這麼多大道理了。您覺得呢?”
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柱子,做人可不能太自私,得團結友愛,尊老愛幼,你知道不?不然會和這個社會脫節的。”
何雨柱笑了笑,問道:“說完了沒?說完了就出去吧,我要鎖門了。”
“柱子,”易中海還不死心,“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考慮。” 說完,易中海才慢悠悠地出門。
何雨柱笑了笑,鎖上門,就往前院趕去。
易中海一回到家,他媳婦就迎了上來,問道:“老頭子,跟柱子說的事兒咋樣了?他咋說?”
易中海搖搖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說道:“唉,這小子現在油鹽不進,根本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這邊,羅容在屋裡安排著孩子們玩耍,又和曾鳳琴商量著一會兒飯菜還需要準備些什麼。不一會兒,賀琴和婁曉娥也到了,大家一起幫忙擺放桌椅碗筷,屋裡熱鬧起來。
張浩一邊和大家說著一些軍隊的趣事,一邊等著何雨柱來掌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