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頭搖得像撥浪鼓:“媽,我才不願意。但要是能把那老東西的錢弄過來,我倒願意試試。”
賈張氏頓時笑了,拍著棒梗的背:“乖孫,好樣的!那老東西還想讓我乖孫養老,做夢呢!他那絕戶的錢,本就該是咱們賈家的!”
秦淮茹嘆了口氣,終是點了頭:“行,棒梗,一會兒我帶你去易中海家。到了那兒你別多嘴,按我說的做,聽見沒?”
“知道了。”棒梗應著。
母子倆剛走出屋,就撞見何雨柱出來倒水。
秦淮茹立刻換上笑臉:“柱子,姐回來了,你這也不打個招呼,咋過得這麼生分?”
何雨柱懶得搭理她,尤其是瞥見旁邊棒梗那惡狠狠盯著自己的眼神,更是皺緊了眉,端著水盆徑直走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秦淮茹臉上的笑僵了僵,拉著棒梗快步往易中海家走去,心裡卻七上八下的——這趟能不能成,她也沒底。
何雨柱正不知如何應對,於麗走了出來,看向秦淮茹母子,語氣帶著幾分譏諷:“呦,這不是賈家嫂子嗎?改造回來了?這是剛出去要討飯去嗎?”
這話像針一樣紮在秦淮茹心上。
她以前一直覺得,何雨柱是任她拿捏的“血包”,此刻被於麗當眾搶白,臉上頓時掛不住,臉色一下子垮了。
棒梗更是惡狠狠地盯著於麗,那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何雨柱看在眼裡,一把將於麗拉到身後,對著棒梗呵斥道:“小崽子,我們家幫你們那麼多,還幫出個白眼狼?再瞪!再瞪老子把你眼珠子摳出來!滾!”
秦淮茹趕緊拉著棒梗往易中海家走,棒梗還不情不願地回頭瞪了於麗和何雨柱一眼。
於麗心有餘悸:“柱子,我看這小子怕是要搞事。”
“放心,浩哥還在院裡呢,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何雨柱沉聲道。
另一邊,秦淮茹敲響了易中海家的門。易中海如今一個人過,日子過得清貧,開門見是賈家母子,臉上沒什麼好臉色。
秦淮茹立刻堆起笑:“師傅。”
易中海一揮手:“別叫得這麼親熱,我被你們家害得還不夠嗎?咱們兩家沒什麼來往,回去吧。”
他心裡其實另有盤算——棒梗是他眼下唯一的指望,只是這人掌控欲極強,總想把一切都攥在手裡,好拿捏對方。
秦淮茹哪肯走,連忙道:“師傅,不管您認不認,您都是我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棒梗,跪下。”
棒梗雖瞪了易中海一眼,還是不情不願地跪了下來。
秦淮茹忙道:“師傅,我們來是看您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棒梗認您做幹爺爺,以後給您養老送終。咱不敢說大魚大肉,至少能給您端碗水、遞塊饃。”
易中海看著跪在地上的棒梗,眼皮微抬,沒立刻答應,也沒拒絕,只淡淡道:“起來吧,進屋說。”
秦淮茹心裡一喜,知道這事有戲,忙拉著棒梗進了屋。
屋裡的燈光昏黃,映著三人各懷心思的臉,一場無聲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