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說夜不歸宿,還有喝酒泡澡什麼的。”徐靜理回憶著剛才聽到的隻言片語。
於莉和吳秋梅對視一眼,都覺得這點事似乎不至於發這麼大脾氣——男人偶爾喝個酒、泡個澡,也不算稀奇。
她們又看向徐靜理,徐靜理無奈地說:“我本來還想多聽點,結果被幹爹趕出來了。”
兩人只好嘆了口氣,沒再多問,拉著徐經理進屋了。
屋裡,張浩上前又抽了許大茂兩皮帶,怒聲道:“我他媽就知道是你帶的頭!一人叫了個黃花大閨女吧?錢沒少花是吧?”
許大茂剛想辯解,就被張浩一腳踹翻在地。
“大茂,你小子是不是知道那姑娘是中院賈家的,故意讓何雨柱去的?”
許大茂心裡一咯噔,張浩連這都知道了,哪還敢隱瞞,只得點頭:“我……我這不是看他傻嗎?前些年總被人家耍得團團轉,想幫他出口惡氣……”
話沒說完,張浩的鞭子又抽了過來:“我讓你替他出氣!”
“啪啪啪”又是十幾下,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再不敢吭聲。
張浩轉頭瞪向何雨柱,何雨柱趕緊低下頭,囁嚅道:“浩哥,我是真不知道……我昨兒……還以為是於莉呢……”
“你還敢說!”
張浩一腳踹過去,接著又是十幾皮帶,“讓你們有家有口不知道好好過日子!”
“你們倆給老子跪好了!”
張浩喘著氣,“我告訴你們,現在日子好過了,有家有口就該安分守己。以後再讓我聽到這種事,下次我就不管了,你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但你們去一家,我就掃一家,我就對外放出訊息,說是你們倆通風報信把人家端了!”
兩人對視一眼,尤其是許大茂,嚇得冷汗都下來了,連忙磕頭:“浩哥,別啊!他們會殺了我的!”
張浩冷笑一聲,沒再理他。
許大茂和何雨柱又連連求饒:“浩哥,我們不敢了,再也不去了!”
“滾吧。”張浩擺了擺手。
兩人這才爬起身,一瘸一拐地往門口挪。
張浩又叮囑道:“回去找個像樣的理由糊弄你們媳婦,我不想讓她們知道這些糟心事,也不想你們家庭不和,明白嗎?”
“明白!”兩人異口同聲地應著,趕緊溜了出去。
兩人一到中院,徐靜理就看見了,連忙拍了拍於莉。
於莉和吳秋梅趕緊走出來,遠遠看著他們,沒立刻上前。
於莉瞥了眼吳秋梅,知道她是大家閨秀,有些話不好說出口,便直接看向何雨柱:“進來,給我好好說說,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
其實剛才在前院,何雨柱和許大茂已經串通好,只說喝酒泡澡,絕口不提其他,就把浩哥打人的原因推到“夜不歸宿”上。
許大茂想趁機溜回自家,於莉眼尖,喊道:“一起進來!往哪走?你媳婦孩子都在我家呢。”
許大茂看向屋裡的吳秋梅,頓時矮了半截,只能不情不願地跟著何雨柱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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