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笑了,“你們倆要是隻幹了這點事,浩哥能拿皮帶抽你們?別以為我像秋梅那樣好說話。”
她臉色一正,看向何雨柱:“你說!我告訴你,今天說不清楚,別上老孃的炕!”
何雨柱急得起身想拉她:“莉莉,真沒有……”
“你跟我去那邊蹲好!”於莉板著臉打斷他。
“哎……”何雨柱沒轍,只能乖乖過去蹲下。
許大茂眼珠一轉,忙說:“於莉,你看,孩子們都看著呢,這樣不好。我們剛才也被浩哥狠狠教訓了,下次絕對不會夜不歸宿了。”
於莉看向吳秋梅,見她眼神里帶著幾分猶豫,像是想替許大茂求情,心裡直嘆氣:這娘們怎麼這麼好糊弄?
她拉過吳秋梅的手,恨鐵不成鋼地說:“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啊?”
吳秋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說:“莉莉姐,我想著浩哥已經教訓過他們了,再說……這是自家老爺們,太過了也不好。”
於莉嘆了口氣:“行了行了,隨你們吧。”
吳秋梅輕輕拍了拍於莉的手,於莉白了她一眼:“好人都讓你做了,壞人就我一個當,真是的。”
吳秋梅不好意思地往於莉懷裡靠了靠,小聲叫著:“於莉姐……”
於莉輕哼一聲,沒再數落她:“行了,吃飯吧。”
何雨柱連忙站起身:“我去把飯菜熱一下。”
“得了吧你們倆。”
於莉看著他倆那狼狽樣,擺了擺手,“回去擦擦藥酒,你們不是難兄難弟嗎?自己給自個兒擦,我們可不伺候。來,秋梅,咱們吃。”
“好嘞!”吳秋梅立馬應著,拉著於莉往桌邊走。
飯桌上,何冰和許晴兩個小丫頭吃得正香,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許晴小聲說:“何冰,你乾爹好凶啊,把我爸爸臉都打腫了。”
何冰看了她一眼:“你懂什麼?肯定是你爸犯錯誤了,不然我乾爹才不會動手。我乾爹可好了,每次見我都買好多好吃的。”
何家這邊熱熱鬧鬧的,隔壁賈家卻透著一股冷清。
賈張氏躺在床上,氣息都弱了幾分。
晚上,小當回來過一次,把小槐花叫到門外,從兜裡掏出十張大團結遞過去:“槐花,拿著吧,姐以後可能不回來了。”
“姐,你要去哪?這錢……這錢哪來的?”小槐花急著問。
“你別問了,問了我也不會說。拿著。”小當把錢塞進她手裡,頭也不回地走了。
另一邊,張浩正在輔導徐經理。徐經理捧著書,認真地預習著,把不懂的地方都圈了出來,張浩在一旁耐心講解。
看著徐靜理埋頭苦讀的樣子,張浩嘆了口氣:“靜理啊,你也不能老悶頭學習,得張弛有度,適當休息休息也是應該的。”
“知道了,乾爹。”徐靜理點點頭,又低下頭看起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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