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別待太久,我會跟上面說一聲。你也趁這幾天好好想想。”岳母在電話那頭叮囑道。
“知道了知道了,媽,那我掛了。”
張浩掛了電話,走進房間,靠在門框上問,“靜理,跟我去鄂省那兒玩幾天?”
徐靜理猛地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乾爹,我長這麼大還沒出過遠門呢!真的假的?”
“乾爹還能騙你?”
徐靜理一下子蹦得老高,拉著張浩的胳膊晃個不停:“乾爹,你可不許騙我!我去收拾東西了。”
“你這丫頭,我怎麼會騙你。”
張浩笑著拍開她的手,“行了,明天我去買票,咱們倆一起去玩幾天。”
“謝謝乾爹!”徐靜理笑得合不攏嘴。
第二天,張浩和徐靜理去街道開介紹信。
張浩簡單說了下情況,街道也沒多問,很快就給開好了。
兩人踏上回鄂省的火車,一路上徐靜理興奮得沒閒著,一會兒扒著窗戶看風景,一會兒湊過來問東問西。
張浩無奈地說:“你呀,別興奮過頭了,這路要好幾天呢,我都擔心你到了地方就蔫頭巴腦的。”
“不會的乾爹,我可興奮了,我最愛玩了!”
張浩冷笑一聲,沒再接話:“那你慢慢興奮,我得睡會兒。”
他這次特意買了臥鋪,就是怕路上太累。
徐靜理卻沒心思睡,一直扒著窗戶看窗外的風景,眼神里滿是新奇,久久回不過神。
經過連日的旅途,火車終於停靠在鄂省火車站。
張浩拉著徐靜理下了車,見她蔫蔫的,打趣道:“怎麼了?蔫頭巴腦的了?”
徐靜理揉著酸脹的腿,有氣無力地說:“乾爹,坐車原來這麼累啊……”
“哼,第一天我就跟你說了,別高興過頭。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張浩說著,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地址。
車子很快到了省委大院,周新海一家住在這裡,房子早就分好了。
兩人進了屋,家裡沒人,張浩指著一個房間說:“你就住這兒吧。”
“好嘞,乾爹。”徐靜理有氣無力地應著,“床我自己鋪,我得先好好休息休息,太累了……”
張浩看著她那模樣,忍不住笑了聲:“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張浩沒笑話她,轉身進了廚房準備做飯。
先把饅頭蒸上,又去舒舒服服洗了個澡——不洗不行,京城天太冷,澡堂子去早了還好,去晚了那水就跟墨汁似的。這邊就舒坦多了,熱水痛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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