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皺起眉頭，搖了搖頭：“陸大哥，就咱們國家現在的情況，派誰去道理都是一樣的，我去又能改變什麼呢？其實這事，我也大致聽說了些，對方的態度一直很堅決……”
“好像現在是田同志在負責，牽頭和那邊談判。”
陸正東點了點頭：“張浩，上面也不是說要換談判代表，只是想讓你過去一下。一來，你家裡在港島商界有些淵源，說話有分量，想讓你去拉攏一批人。”
張浩皺起眉頭，追問：“目的是什麼？”
“目的很明確，”陸正東語氣沉穩，“一是給那邊施壓；二是爭取支援。讓你去的第二個目的，是從經濟領域看看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這話一齣，張浩都蒙了：“陸大哥，這事兒我去？我能評估什麼？你也知道，我現在在裝備部，還是個副職……”
陸正東冷笑一聲：“哎呀，張浩啊張浩，幾十年了，怎麼還是這德行？你當我傻，不知道你那情況？”
“你們部門都是副部長，你還是第一副書記呢。怎麼你想做部長？還是惦記著二號領導坐的那個位置？”
“別別別，陸大哥，我沒這想法！”張浩連忙擺手，“我現在都在申請退休了啊！”
陸正東一擺手，打斷他：“閒話少扯。你就說這事你能不能接？”
張浩搖了搖頭：“陸大哥，不是我不接，我這裝備部忙得要死，再說了，我去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陸正東語氣加重，“上面經過多輪考量，覺得你最適合。還有個原因我沒說，老田他們做事風格偏溫柔，你過去，正好能給他們添點強硬的態度。明白嗎？我們雖不會動武，但也不能排除所有可能。”
張浩徹底懂了——說白了，就是看中他這強勢性子。
他沉默片刻，緩緩點頭：“行，陸大哥，這活我接了。”
當兩人走下來，陸正東笑呵呵地說：“我的事情問完了，我就討杯茶喝。你們聊你們聊。”
張浩看向鄒主任和王部長，兩人對視了一眼。
周欣連忙說道：“張浩，要不帶二位去樓上書房吧？”
鄒主任一擺手：“這個問題不是不可以見人的，我們遇到的問題只是想找個人聊聊，是暴露的原始問題。”
周欣環顧了一下四周，連忙看向另外一邊，朝陳雪茹使了個眼色。陳雪茹立馬說道：“孩子們，三娘，我們去跨院那邊坐坐吧。”
這話一齣口，大家心裡門清，有些事情該聽，有些事情不該聽。
何雨柱、許大茂也告辭離開，何雨柱說：“浩哥，我家裡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啊。”
大家心照不宣地都走了。本來侯軍、李燁他們也想告辭離開，被王主任攔下來了：“哎，你們又不是什麼外人，我們也不是說什麼機密，都坐吧，別影響你們哥幾個戰友之間敘舊啊。”
很快，徐靜理、王秋雅、景華又給他們換了一壺茶水，桌子上還貼心地擺了一些點心，他們就站在一旁。
王主任開口說道：“張浩，今天我們倆來，確實是有點事想請教一下你。”
張浩擺了擺手：“老王你有事就明說。談什麼請教不請教，咱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
“好，”王部長開門見山，“你也知道我剛調任商業部，現在千頭萬緒。外部因素還好說，就是我們內部出現了些不好的端倪——這些國有企業已經暴露出很大的問題。”
“老鄒這邊也給不出什麼好建議，但這樣的發展明顯不正常。我們知道你這老小子有大智慧，想聽聽你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