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自已多想了。
“你是個好孩子,當日是師傅看走眼了,且你心底善良,是鍾家之福。只是如今你提醒我梁家,若是我梁家毀了這門親事,當日必定會引起大長公主猜忌,到時候你引火上身,害了鍾家,你可知曉?”
鍾錦繡點頭,又搖了搖頭。
“梁家毀了這門親事,可是為何呢?難道那長遠候府的兩個兒子,果然是有貓膩嗎?”
梁老夫人心裡面又是一嘆。
邵氏見母親終究選擇了犧牲自家女兒,忍不住痛哭道:“我苦命的兒啊,怎麼就遇到這種事情了呢,那大長公主,欺人太甚啊。”
梁老夫人道:“別哭了,平白讓人看笑話。”
邵氏心中憤恨,看了鍾錦繡一眼,想著要破罐子破摔道:
“母親,那大長公主的大兒子是個痴傻兒子,大長公主為了面子名譽,讓他二兒子佯裝自家大兒子,欺騙我梁府,這口氣,我忍不了,我嬌滴滴的女兒,絕對不能嫁給他家,也不能去那廟裡修行,即便是拼了我這條命,我也要將大長公主騙婚的事情,告上金鑾殿。”
梁老夫人知曉她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當時孫女不給她講,亦是怕她拎不清,當眾與公主開撕。
然邵氏看不清事實,有些事,豈能是她說狀告就狀告的。
金鑾殿上的那位,怎麼能不知道?
他不做聲,且又下了聖旨,就是想要事情再無轉寰餘地啊。
誰敢抗旨不遵?
她氣悶之下,在看向面前的小女娃,明眸齒白,那圓潤的臉頰,雖然稚嫩,然那眸子卻異常犀利,微微蹙眉,恍惚梁家的決定,她在意料之中,然卻不贊同。
當初她來告知凝雲,只說聽了謠言,看來不是如此了。
鍾錦繡瞧老太太盯著自已,也不曾躲著。
她言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常聽聞大長公主府的兩個兒子,極為出色,可是卻不知,原來是一個人,那梁家一子,文武全才,果然是出色。”
“哼……欺名盜世之徒......”
鍾錦繡問:“大夫人何必憂傷呢,這可是喜事呢。”
“你…鍾大姑娘,我本來覺得你知禮,卻不曾想,你這般惡毒,此時此刻居然出言嘲諷,來看我梁家笑話不成。”
“你滾,我梁家容不了你。”
鍾錦繡知曉梁夫人誤會了,她解釋道:“梁夫人請息怒,聽我說完。”
鍾錦繡瞧著梁凝雲,最終道:
“陸家一子,如此出色,凝雲姐姐得此夫婿,難道不該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