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的態度。”他壓制住心中的怒火,“錦繡年幼,行差踏錯,在所難免,但是你們不聞不問,卻是罪加一等。錦繡這幾年遭遇多少嘲諷,你們不僅不管不顧,還縱容兒女詆譭她。”
鍾厚不悅。
他自已女兒不著調,跟他有何干系。
“好在錦繡這次去了梁府,回來便有些長進,不僅僅在宮裡大出風采,這秉性更是讓人贊悅,說來還多虧了母親教導。”
鍾老夫人聽他們三人因為錦繡那點事吵鬧,心中多少有些憤懣。
天家怎麼會因為臣子家中事而罷了官員職位的,這分明就是措辭啊。
可憐他兩個兒子被耍的團團轉。
他身為鍾家國公爺想要弟弟們復職,不過是向天家要一個恩典的事情,他居然推脫?
哼,好樣的。
鍾老夫人隔天便‘病’了。
鍾錦繡聽到老夫人病了的訊息,心中不恥。
然而該去慰問的時候還是要去慰問的,鍾勇攜著大房一家人去的時候,另外兩房已經在了。
還有她那小姑姑,鍾以夏。
鍾以夏如今是成王妃,地位非凡。
二夫人一見大哥威風凜凜,行走間便有一種斜睨天下的威嚴,在看自家丈夫,失了官職,便是鼠狼之輩。
她心中記恨,嘴上免不得譏諷道:“大哥,瞧瞧您將老夫人氣的,不過是給您的弟弟們求個恩典,讓他們官復原職,您怎麼就能當著老夫人面推脫呢。”
這小楊氏也太將自已當回事了,他以為他是誰,居然敢訓斥國公爺。
孫氏搖了搖頭,並不作聲。
鍾以夏知曉自家兒子喜歡鐘錦靈,故而如今與二房同仇敵愾。
她道:“大哥,老夫人前些時候因為錦繡的事情便已經病了一場,如今錦繡學業有成,可謂是大出風頭。您怎麼能不感念老夫人一片愛護子孫之情,反而還氣著了母親呢。”
說來他這位姑姑身份一直是個迷,說是祖父與外人生的,可卻尋不著她母親。
她因為是庶女,但是卻嫁給了成王,想來這手段也是了得的。可是未曾管得住成王,你成王花天酒地極盡風流。
因為沈如梅一直愛說教,這位姑母與大房並不和睦。
倒是與二房走的進。
二夫人見勢頭好,忙道:“哎,她姑母,你是不知曉啊,咱們家老夫人這些日子一直帶著錦繡,錦繡的秉性您是知曉的,這家裡面沒人壓得住啊,這一不如意便甩臉子走人的,如今老夫人病了,有一半責任都是因為錦繡呢。”
鍾以夏頷首,但是見大哥不說話,也是惱人,隨後道:
“大哥,你給句話啊。”
鍾錦繡道:“二嬸孃,您這話說的,咱們倒是要好好理論理論了,祖母確實是病了一場,但怎麼會因為我呢?那一段時間二嬸孃還跪了祠堂呢?因為什麼事情呢?這長輩的事情,做小輩的確實不好打聽。但是你若是說祖母是被我氣病的,我可是不承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