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澤很客觀的形容了這件事。
“那日鍾府門外突然間出現一位與大表妹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揚言她是被我姑母苟害,一直流落在外。鍾家老夫人瞧見她與大表妹極其相似,心中拿不定主意,故而讓人報了官,侄子怕此事傳揚,便封鎖了鍾府......”
鍾勇對他做法很是讚賞。
沈明澤又道:“那假的便是假的,那女子混了幾日,便覺得不對勁,想要對錶妹先下手,做出假象,讓人以為表妹是畏罪自殺,還好侄子佈下了天羅地網,專等著她露餡,將她擒獲住......”
鍾明輕哼,若非他親眼瞧見,永遠想不到他的家人,都這般蛇蠍心腸,居然如此設計妹妹。
“表弟說法越來越打官腔了,妹妹乃是閨中女子,一個外人即便是在像她,身為她的家人豈能看不出來?說來還是家中有人與她許諾了什麼,讓她明目張膽的在鍾家作妖。”
鍾琅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沈明澤,自家妹妹性情,即便是變了,可熟悉她的人,見到她也必定能認得出來。
豈會搞混?
大哥說鍾家有人作妖,他自然也是同意的。
“就是不知,她們為何要如此?難道是妹妹擋了她們的道?可妹妹不過是愛學習了一些,能擋著她們什麼?若真要殺人滅口,也該衝我和大哥才是。”
鍾明鍾琅相互看了一眼,隨後瞄向他們父親。
他爹是不相信老夫人會如此對妹妹的。
所以要證據。
“沈家表弟,那女子可招供了什麼?”
沈明澤道:“還不曾審問,如今還在地牢裡面關著,只等著姑父迴轉,慢慢的問。”
畢竟此事還牽扯到他姑母,他要避嫌。
鍾明輕哼一聲,道:“沈家表弟,你做的不錯,如今此事由你瞞著,我姨母的名聲不會受損。且我妹妹也安好。若是...那我們如何對得起死去的母親。”說完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面無表情的父親,當日他將妹妹被祖母設計嫁給別人的時候,父親只是微微皺眉,說了一句話,“你祖母應該是擔心我,才不得已為之。”
呵呵,不得已?
如今又尋來一個冒牌貨,就是為了逼死妹妹,還牽扯到姨母。
“那女子進府,老夫人和二夫人一口咬定那女子才是錦繡妹妹,說來我也是奇怪,咱們還是去問一問那女人吧。”
刑部死牢
那女子被下了藥,施展不出任何的功夫。
這幾日沈明澤每日都來,然每一次都不問事,就是坐在那裡,臨走的時候,又讓人給他下藥,不能動彈。
讓她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可那藥只是令自已不能自理,卻不是昏迷,她有意識。
幾乎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尿騷味與粑粑臭的味道,羞恥感折磨的她每日都抬不起頭。
她是一個賊,但確實一個有尊嚴的賊。
更可氣居然有人天天來圍觀。
這與她是精神折磨,她寧願他一刀瞭解了她,也不願意受此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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