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錦繡聽著伯孃果然是會說話。
“老夫人說我抱怨?是承認自已偏心了?”
鍾勇不等老夫人講話,便道:
“如今孩子們都大了,我給他們添了院子,母親覺得不妥?”老夫人沒吭聲,鍾勇便問鍾武,“伯父覺得可有錯?”
“這個沒錯,但是...”
鍾勇不等他講,自顧自的道:
“老夫人疼愛二弟,我無可厚非。我呢,絕對沒有一絲怨恨,可這給我女兒下毒,傳揚我女兒汙名,卻讓我無法容忍。”
“若非梁老夫人為錦繡正名...既然今日叔伯們想要參合我家家事,那便一塊輪一輪吧。”
“我知曉母親對我恩重如山,我也相當尊重,賞賜什麼的都先著母親,且母親想讓二弟住大院子,我這些年也不說一句話,她貼補二弟多少東西,賬本上都記著呢,我家姑娘以前穿成什麼樣,我那些叔叔嬸嬸也不是沒見過,是吧?”
鍾武身邊坐著一位老太太,她想想以前鍾錦繡穿著大紅大綠的,頭上珠寶,俗氣至極,然鍾家二房的女兒,卻打扮的相當雅緻。
這說來老夫人不可能看不出來的,這不就是偏心嗎?
也難怪鍾勇如今提及,這老夫人行事有些太偏了。
她訕訕道:“老夫人以前諸多不是,但她對鍾家兢兢業業多年,這分家事宜,你也要與老夫人商議商議啊。”
一句話便定了老夫人的罪。
老夫人暗暗瞪了一眼她,這老二老三住著東院,是無法抵賴的。這鐘錦繡以前穿戴,更是抵賴不了。
她以為他沒了詆譭自已的證據,自已便勝券在握了。
然而他卻...
楊美馨?
即便是去問,她們也會順著老大的話說的,自已果然還是太大意了。
如今最重要的是分家事宜。
他絕對不能讓他有了先機。
然鍾勇卻道:“分家?母親還在世,我怎麼敢分家?這等不仁不孝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不會做的,還望叔伯放心吧。”
鍾武道:“你不分家,你砌牆做什麼?”
鍾勇道:“砌牆?不過是院牆罷了,難不成叔伯們院子裡都不砌院牆的?”
鍾錦繡笑了,爹果然是爹啊,這一齣手,便這般打發了。
只可惜老夫人這般大張旗鼓,也不過是放了屁而已。
“說來這個,我倒是想問一問母親了,我可有虐帶你?吃穿用度苛待你們了?我好吃好喝的供著,怎麼倒成了我的不是?”
的確是不曾苛待,這幾日小沈氏派了個管家嬤嬤,管理鍾家二房三房,每日吃飯用度都盡到責任,絕對沒有任何的苛待,且都是按照規矩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