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這般講,是篤定他父親將證據給了她,手中沒有留一份嗎?
果然夠可恥,算定了父親忠厚,逼著父親給三叔尋職位呢。
鍾勇見老夫人如此,心中更是氣憤。
那證據確鑿,他親自給老夫人送去的,如今老夫人卻...
他真是太高看老夫人的為人了。
鍾錦繡道:“父親,這朝堂之上,官員任免,上有皇上,下有吏部,老夫人這是逼著你給三叔謀職位呢,雖然舐犢情深,實際上卻是陷您與危害之中。若是御史參您一本,一句亂用職權,便落了把柄?但老夫人畢竟是長輩,長輩所求自然要放在心上,不如您將三叔帶在身邊好了,這旁人也說不出錯來。”
老夫人道:“錦繡,長輩說話,你豈能隨意插嘴?”
老夫人心中想要鍾溫吃皇家飯,她偏不讓他如意。
“祖母,父親若是願意親自領著三叔,不是更好嗎?您難道還不願意?”
當然不願意,誰都願意選擇吃皇家飯。
“那祖母希望三叔做什麼?官復原職,還是更上一層樓?”
若是剛才,她自然會說官復原職,可她先頭一句亂用職權,扣住了她的命脈。
老夫人想了想道:
“老三說來是被牽連的,若是去求情,皇上自然會看在你的面子上給老三一個情面的?”
鍾勇道:“被牽連?被誰牽連的?”
“自然是你的夫人,她中毒,你夫人就在旁照顧的。”
鍾錦繡見老夫人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鍾武道:“哎,此事說來都是家醜,不好外揚,且都是一家人,事情說通了就好,且如今錦繡並無事。”
“鍾勇啊,你母親也就這一個心願,這幾十年來照顧這個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說你如今位高權重,給你弟弟謀個差事,與你是小事。”
“你弟弟有身份,與家裡面也有益處,不說將來,萬一你說你在像上次一樣,出了事,咱們也有路子去問,而不是兩眼一抓,摸瞎啊。”
鍾武是和事佬,也知曉如何對大家最好。
且這話說的在理。
但是鍾勇不願意,尤其是老夫人如今態度。
居然將罪責加重在小沈氏身上。
事情就又僵持在這了。
鍾錦繡不免插嘴道:“各位祖父祖母,說來這個事情,事關錦繡,我最有發言權的。老夫人一直說我由姨母照看,出了問題也怨姨母,與您無關,是這個想法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