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澤聽她言語,心中波瀾微起,他輕輕的伸出手,將她攔在懷中道:“人總是會長大的。而那些意圖掌控我們的人,總是會老的。”
鍾錦繡輕呵一聲。
“我會越來越強大,是嗎?”
“是。”有我在,你無需強大,只要乖巧的生活,努力的享受便是了,沈明澤道,“所有人以為我是承恩公家唯一的男嗣,將來必定會繼承家業,可是承恩公?又算了屁,我心中鴻鵠之志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百姓安居,然我能維護我心中維護之人?”
沈明澤笑望著鍾錦繡,心中愉悅。
自已的心事,鴻鵠之志,唯有表妹可傾聽。
鍾錦繡微微震撼與表哥之志向,想起自已,果然是天差地別,她道:“來,我祝願表哥心願早日完成。”
說著舉起手,宛若手中有酒,作勢與他碰了一杯。
沈明澤笑了,果然是表妹也。
兩人笑鬧一陣,沈明澤便走了。
桃子悄悄過來,見沈明澤走了,忙鬆了一口氣。
“主子,沈公子來可是有事?”
鍾錦繡沒回應,而是問:“最近表哥來府上過嗎?”
桃子囁嚅道:“來過,但是...聽門房的說,這是國公爺吩咐的。想來是因為承恩公這幾日沒來咱們府上說事吧。”
隔日,小沈氏一大早起來,領著兩個孩子進宮謝恩。
皇后娘娘仁慈,且因為鍾錦繡,蓮妃娘娘哪裡整日陰沉沉的,毫無生機,她心中高興,所以留下她們吃午飯。
午飯後,皇后娘娘讓人領她們去了御花園轉轉,鍾錦心這些時日一直在梁夫人那邊學習,不曾有閒時,今日出門,倒是很高興的。
只是在御花園裡,碰見了桓王妃,果然是冤家路窄啊。
夏冰玉瞧著她自由自在,心中憤懣,但是她知曉今日不是計較的時候。
她微微上前道:“錦繡公主今日進宮啊?”
這不明擺著嗎?
鍾錦繡笑著道:“是,今日來謝恩。”
夏冰玉瞧了一眼旁邊的鐘錦靈,嘖嘖道:“哎呀,同是鍾國公嫡女,怎麼這待遇這般不同呢?”
鍾錦心心中微微不悅,然不是因為身份之差,而是因為面前的女人。
她故作弱弱道:“大姐,聽說有人喜歡錶哥,但是表哥忠貞,獨愛你有人,哎,這人的待遇,果然是不同呢。”她轉向夏冰玉道,“桓王妃剛才感嘆,我很贊同。”
鍾錦心可不是軟叉子。
夏冰玉在這姐妹二人身上瞧了瞧,隨後輕哼道:“風水輪流轉,咱們走著瞧。”說著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