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我了?”陸仁眯了眯眼,“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小子明天不和我們一起去繼續破解暗號?”
“我……我覺得我明天還是留在酒店比較好!可以負責後勤支援,查閱資料,分析情報……而且,萬一解藥時效突然到了,在街上變小會更麻煩!”
工藤新一說得冠冕堂皇,擔憂也看似合情合理。
陸仁卻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藥效問題不需要你操心,到時候有我和小哀掩護你。”
陸仁把玩著手中的錄音筆,“你真正擔心的其實不是藥效,而是不知道該怎麼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和剛剛被你告白過的小蘭相處吧?堂堂大偵探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我……我才沒有!”面對陸仁這種堪稱拙劣的激將法,工藤新一卻表現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聲音都提高了八度,臉也漲的通紅,“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
“哦?是嗎?那剛才回來的一路上,是誰一路上都同手同腳,還時不時嘿嘿傻笑,差點摔到排水溝裡?”
灰原一記輕飄飄的助攻直接殺死了比賽。
“好了,明天和我們一起去尋找線索。這事就這麼定了。”陸仁不給工藤繼續猶豫、左右搖擺的機會,強行把這件事給敲定下來。“我對暗號完全不擅長,你總不能完全指望毛利老哥和蘭吧?”
少年少女的情緒來去如風,他們今天是害羞,等到明天一見面,說不定又歡喜得忘乎所以。
更重要的是,毛利蘭能和工藤新一待在一起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
要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再見可能就要到他們高中修學旅行那段劇情了。
這對毛利蘭而言顯然太過殘忍。在他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該幫還是要幫一幫。
人不能總靠回憶活著。
“嗯……”
見工藤應下此事,陸仁把那份從貝爾摩德處得來的檔案遞了過去:“喏,這個給你。哈迪斯·沙巴拉的詳細資料,包括他的生平、動機和已知同夥資訊。今晚好好研究一下,或許對明天破解暗號有幫助。”
“這是?”
“這是我今晚的收穫。”陸仁不願多說,“看資料。”
“哦。”
柯南接過那份厚重的檔案,只是粗略翻看了幾頁,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偵探的本能讓他瞬間沉浸到案件資訊中。
“母親病重……賭博欠債……報復社會……職業軍人同夥……”他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銳利,“原來如此,我大概明白了。”
“那再好不過,你拿到自己房間慢慢看。時間不早了,我和小哀要先休息了。”
灰原此時也在瀏覽這份資料,她對這次暗號的編纂者也有幾分好奇,一聽陸仁說要休息,當即反駁道:“仁哥,我還不困。”
“那不行。這都幾點了。小孩子就是要好好休息,太晚睡覺會長不高。”
說著,陸仁就把工藤轟出房間。
翌日清晨,酒店大堂。
“誒?柯南他重感冒,需要留在酒店休息?”毛利蘭聽到陸仁的解釋,擔憂地蹙起秀眉,“嚴不嚴重?要不要緊?我上去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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