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抬眼看向駕駛座上的何苟命令道:“狗子開車,去安傾市。”
何苟聞言,一言不發地點頭,隨即啟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便朝著安傾市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因為葉雲汐和周儲豪是兩人組隊行動的緣故,組織出於人手調配的考量,只派了一組成員暗中保護。
臨街的咖啡店裡,周儲豪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咖啡,淺抿了一口,之後便再沒碰過那隻溫熱的杯子。
他單手握著手機,看著上面的聊天記錄滿臉惆悵。
穿著高領毛衣的葉雲汐,瞥見周儲豪這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打趣道:
“想你漠哥了?”
這幾天兩人一直搭檔組隊行動,葉雲汐從周儲豪口中聽到的最多的兩個字,便是“漠哥”,也正因如此,她才會這麼調侃。
周儲豪聞言,輕輕搖頭,隨即表情凝重地開口道:
“我覺得組織總結的沒錯,窺影級別的任務除了怨氣之外,不會產生任何道具。”
葉雲汐聞言,無聲地輕輕點頭,她自然清楚這一點,他們這幾天聯手行動,前前後後執行了不下十次窺影級任務。
但直到今天,兩人拼盡全力也才堪堪收穫了三瓶怨氣,中途還因為一場突發事故,她不得不帶著受傷的周儲豪折返4班,用了一瓶怨氣恢復傷勢。
“可組織的人又幫不了我們,我們現在去執行纏祟級別的任務,風險依舊很大。”葉雲汐放下咖啡杯,理智的分析道。
周儲豪默默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任務地圖,上面標註的纏祟級別任務早就已經被清空。
如今只剩下一個高難度的詭噬級任務,以及數個收益微薄的窺影級任務。
詭噬級任務的危險程度不言而喻,他們兩個就算聯手,實力翻上十倍也絕無勝算。
而那些窺影級任務,又實在沒有多少值得耗費精力的價值。
此前組織里負責對接的成員,也曾對著他們直言不諱地感慨道:
“說實話,你們兩個這樣的情況,能活到過渡期還真是不可思議,哪怕現在放在組織里,也只能當技術人員或者後勤。”
周儲豪沉默片刻,忽然抬起頭看著葉雲汐的眼睛,眼神格外堅定:
“我已經聯絡了劉飛,他在另外一個城市,那裡的任務很多,他讓我們去找他。”
葉雲汐聞言,眉宇間染上幾分疑惑。
按道理來說,劉飛願意提供幫助,對他們兩人而言是再好不過的訊息,他不該是這副惆悵模樣才對。
於是她開口詢問:“那……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周儲豪直言道:“漠哥昨天給我發信息了。”
葉雲汐聞言,明顯愣了一下。雖然心底對陳漠依舊懷著恐懼,但這件事還是勾起了她的些許興趣。
“他和你說了什麼?讓你這麼魂不守舍。”葉雲汐追問道。
周儲豪對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如實說道:“漠哥說,他在4班座位桌箱裡給我留了一瓶“三毒”,讓我有時間去拿。”








